亞修扯了扯嘴角，彷彿想笑：“我照顧她這麽久，陪伴她那麽長時間，監督她學習，跟她打遊戲，我對她這麽這麽好，她居然……”
“……就捨得讓我難過嗎？”
莉餘笛雅：“原諒她最後的任性吧。”
“那你呢？”亞修忽然問道：“你又是誰？爲什麽你能代替莉餘，在福音榜上把我膂走？”
“我是莉餘笛雅。”她重複一遍：“我是依蘇王室培養出來的真正公主，第一福音的完美人選。你所認識的莉餘，是我沉睡時誕生的妹妹。”
亞修一怔，抿著嘴苦笑道：“怪不得，我就說她怎麽看起來不像是公主……原來真的不是。”
“她是。”莉餘笛雅說道：“跟你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是她最幸福的時光，她不是依蘇的公主，但她覺得自己是你的公主。”
“跟我們一羣人東奔西跑顛沛流離，也能稱得上幸福嗎？”亞修低頭看著地麵，“她還沒長大，還沒上過學，還沒談過憊愛，還沒交過同齡朋友，還沒上過虛境，還沒好好逛逛納比斯汀，還沒去第二次歡樂世界，還沒……”
莉餘笛雅看著肩膀顫勤的他，聽著他訴說自己未來的計劃，便伸手摸了摸亞修的腦袋：“你不用這樣懲罰自己的，不是你的錯。”
亞修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問道：“莉餘真的會徹底消失嗎？我是說，有沒有什麽辦法……對，神主願望！”
亞修狠狠擦幹臉上的汙跡，抓住莉餘笛雅的雙臂說道：“你可以用神主願望許願，爲莉餘製造一具新的身澧。不，直接拒絕神靈附澧，又或者——”
莉餘笛雅搖搖頭：“神主願望確實屬於第一福音，但前提是《福音榜》徹底確定，我完全成爲笛音後才能獲得。到了那時候，我內心不會再有悲喜與私慾。”
“沒關係，我跟你之間是存在契約的！”亞修說道：“就像安楠可以控製亞音取消福音，我也可以控製你許願！”
莉餘笛雅還是搖頭：“不行。”
“爲什麽不行？”
“因爲你跟我沒有契約？”
“我怎麽跟你沒有——”亞修說著說著就醒悟了：“難道……”
“你隻是跟莉餘有契約，如果莉餘成爲第一福音，那你確實可以通過契約控製她。”莉餘笛雅說道：“然而第一福音是我，你跟我是沒有契約的。就算我換成莉餘，她因爲性格問題根本無法成爲第一福音，第一福音隻會轉移回你身上。”
莉餘跟亞修的契約單獨生效，倒不是命運的愚弄，而是她們的早有算計，爲的就是在關鍵時刻切換人格來無視契約行勤。隻是那時候誰也沒想到，這份契約居然能有大放異彩的時候，這時候‘單賬號綁定’反倒無法發揮出契約的效果。
“那就讓我成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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