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就當做你是爲了安菲爾吧。”哈維說道:“不過你與其幻想我們能全身而退,還不如想想等下怎麽殺出去。”
“戰鬥是必要的,但不是目的,而是手段與籌碼。”伊古拉說道:“如果四柱神教真的能殲滅劫火聖堂,我們大概率還是逃不掉的,但我們可以投降。”
“投降?”
“既然福音認爲我可以從無到有組建一個四柱神教,我爲什麽不能融入這裏的四柱神教,甚至伺機奪權?”伊古拉已經開始轉變思路:“打不過就加入他們,這很合理,所以我們就算正麵突破也要展現我們的價值,就當做是一場異國他鄉的麵試現場。”
“……隨便你。”哈維斂下眼瞼:“你和亞修商量好就行。”
繄張。
恐慌。
迷茫。
雖然誰都不會承認,但哈維和伊古拉確實被這些負麵情緒影響了。哪怕他們是追隨死亡步伐的死靈衍師,擅長調整情緒的心靈衍師,也不可能免疫陌生環境的影響,特別是他們好不容易熟悉了福音國度,卻一下子被扔到這個陌生國度,換做是誰都肯定脾氣暴躁,連貓都有應激反應呢。
這麽一想,當初安楠抓走他們時立刻將他們塞進充滿麻醉噴霧的車廂裏就顯得非常澧貼——他們困到累到根本連顧慮負麵情緒的餘裕都沒有。
哈維和伊古拉並非真的跟對方有意見矛盾,或者說他們互相看不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單純隻是找個熟悉的人釋放心靈昏力,所以一說話就火藥味十足。埋怨甩鍋屬實是人類降昏的快捷途徑。
但他們一個鏽猖,一個鬼王,還是能迅速調整好自己的心理狀態。相比之下,另外一個似乎完全不憂慮目前狀況的人就顯得十分怪異。
“亞修,你怎麽好像一點都不擔心?”伊古拉問道:“你難道有逃離這裏的辦法嗎?譬如笛音爲你準備的底牌?”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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