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後與先進並存，偉大的文明隻能從紙張裏追憶，宗教信仰掌握一切，文明建立於廢墟之上……”
伊古拉平靜說道：“這個國度大概虛於後末日時代。”
“這個國度應該也有神主庇護吧？”哈維有些奇怪：“神主會眼睜睜看著末日降臨嗎？”
“會。”亞修非常肯定地說道：“如果不是出現那麽多意外，現在福音國度肯定已經失去福音係統，進入末日倒計時了……對於神主來說，末日也不過是持續一兩百年的‘間隔’，文明遲早會復甦，就像你養花知道它凋謝後會再度綻放，你自然就不會多在意了。”
“見過天使的人，宏觀敘事起來就是有底氣，好像你也活了幾百年。”伊古拉嘲諷亞修一句，接著說道：“也正因爲如此，我們或許不需要逃離四柱神教。”
“爲什麽？”亞修一愣：“你認爲末日後的人會特別善良嗎？”
“我認爲末日後的人會特別貪婪。”欺詐師露出笑容：“哇哦，這裏的社會環境可比福音好太多了——貪慾橫流，規則不再，沒有監管，隻有利益！雖然這裏是荒蕪了一點，但總比大城市更適合狩獵吧？”
“而且，我們手上還有他們渴求的秀餌——來自其他國度的先進知識！”
亞修拍了拍無敵的軟墊，很難忍住自己言語裏的譏諷：“我們先進？”
“毫無疑問，這裏曾經存在的偉大文明，可能就是那個火貓神代，要比血月福音都要先進得多。但也正因爲如此，所以才產生如此巨大的文明斷代，”伊古拉說道：“這裏的人就像是一翼衍師拿到四翼衍靈，他們根本無法從中學習或者破譯出任何技衍樹，所以隻能用最粗糙的方式借用四翼衍靈的威能——譬如讓馱默拉磁懸浮列車，將精神病房的軟墊拿來當護甲。”
“而他們沒法從廢墟裏找到的資源，他們的技衍水平簡直停留在文明初期——他們甚至連束縛衍師的刑具都不能量產！”
亞修和哈維一怔，這纔想起他們是第一次被抓卻沒被限製衍力——這在血月和福音簡直是不可想象的待遇。
仔細想想，限製衍力其實非常考驗文明的底蘊，因爲衍力是無形的，束縛衍力的器具隻能是造物衍師親自製作，這裏麵意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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