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哈欠，說道：“又不是在虛境，現實裏你們可以組隊啊。”
“虛境裏的生物不會組隊的嗎？”黑猖平靜反問道。
伊古拉瞳孔驟縮：“你是說——”
“絞綠生物會聚集在一起襲擊人類營地，有些小教派甚至因此覆滅。”黑猖說道：“不過，一旦出現絞綠聚集的苗頭，就會引來附近大教派的圍剿，不然這些絞綠生物甚至可能形成文明。聚集起來的絞綠生物，我們稱之爲‘綠災’，現在森羅大地上就有不少綠災在教派髑及不到的野外巡行。”
“不能用心靈、支配派係去控製絞綠生物嗎？”亞修感覺很奇怪：“這不是現成的研究材料嗎？說不定還能治癒他們。”
“我聽說有人試過，”黑猖輕快說道：“結果就是那個衍師自己也變成了絞綠生物。有一種說法是，那就是絞綠生物已經被汙染了，衍師跟它們建立任何連接，都會導致汙染擴散。”
“所以，絕不能走進沒有光的夜晚，絞綠會將任何人都變成怪物。”
那十步一燈將整個國度變成不夜城不就行了……正當亞修想這麽說的時候，伊古拉篤定地說道：“光是沒法驅散夜晚的黑暗吧？從黑夜保護這個營地的，是其他力量？”
“是的，”黑猖說道：“理想，信仰，未來，希望……它有很多名字，但卻以相同的形態保護世人——大法。”
“大法可以從黑暗裏保護世人，追隨大法的人也能得到庇護。因此失去大法，不僅僅是失去希望，更是失去生命，失去一切。”
亞修忽然想起下午那些看見萬劫火大法被奪走就喪失戰鬥意誌的劫火信徒。
“但四柱神並不是大法吧？它們跟理性、希望這些詞語根本放不到同一個反目裏。”哈維揉了揉眼睛靠在愛麗餘身上，發現一個漏洞：“爲什麽四柱神也能保護營地？”
不等黑猖回答，伊古拉就想出了答案：“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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