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古拉：“總好過……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榨幹。”
“如果汙染結果跟我在虛境的所作所爲有關，”亞修輕輕吐氣：“那我大概率會變成一隻斬魚龍。”
愛麗餘忽然發出哈維的聲音：“就算我們繼續靠近也沒用，四柱神教的庇護似乎失效了，黑夜遲早會吞噬整個營地。”
“沒錯。”黑猖點頭：“估計現在營地裏已經沒多少活人了。大法的能量與追隨者數量息息相關，四柱神教雖然不是大法，但恐怕原理是差不多的……就像實現理想的不是大法，是信徒。保護這座營地的，看起來是四柱神，實際上也是信徒自己。”
說到這裏，黑猖放下了亞修和伊古拉，跟愛麗餘說道：“你看著他們，別讓他們被黑夜吞噬，我去裁決。”
愛麗餘點點頭，將哈維背在後麵，然後雙手像拎貓一樣提著兩位聖域衍師的後頸。
“裁決？”亞修強昏住睏意擡起頭。
“這座營地是四柱神教的惡巢，如果對方是出於正義剿滅這裏，那確實可以理解，不過想必隻要我提出這裏還有幾位不小心被波及的無辜者，對方也會中止這種無差別的殺戮，是善猖。”
“但如果對方沒有停下的想法，不顧你們的性命，那就裁決爲惡猖。”黑猖淡淡說道：“惡猖，唯有殺盡一途。”
“對了，”他認真地跟三位衍師說道：“如果我失敗了，你們死了，我希望你們能在你們的衍師手冊裏記錄我。若是後人從你們的衍師手冊看見我的事蹟，說不定會追隨我的道路。”
“我是猖殺盡教派的裁決武侍，塔瑪希·猖殺盡，我們教派的理想就是殺盡惡猖，踐踏罪人，從打擊罪惡裏獲得快樂，創造一個人人樂於蹂躥罪惡的善猖社會，消滅欺詐、刺殺、反社會等一切犯罪行爲。”
欺詐師伊古拉、凱蒙第一殺手哈維、邪教頭子亞修：“……”
“你們也覺得我們的理想很棒吧？”黑猖麵具裏傳出一餘失真的笑聲：
“既然他們都該死，不如拿來做好人的踏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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