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很遣憾認識你。你叫什麽名字?”
銀燈:“我從不將自己的信息告訴別人。”
“正不巧,我見到每個人都會將我的名字告訴他。如果是好人,我希望他們的衍師手冊能記住我的名字,讓我的理想響徹虛境;如果是壞人,我希望他們能在地獄滿懷怨恨地咀嚼我的名字,讓我的惡名震盪地獄。”
銀燈忽然笑了:“虛境纔是永恆的未來,現實隻是一瞬的錯覺。原來你也明白,什麽纔是真實。”
“不要將我的偉大理想,跟你這種惡猖的癡心狂想混作一談。”黑猖冷冷說道:“珍珠豈能與糞堆並列?”
看著她即將步入黑夜,而黑猖卻怎麽都找不到突襲的機會,他瞇起眼睛:“你確定你是燭爵,能夠穿越黑夜,忍受絞綠?”
“你很強。”銀燈說道:“哪怕虛境絕緣,也餘毫無法折損你的卓越。所以像你這種強者,肯定不懂吧。”
“弱者,一直在都活在黑夜之中,一直都被絞綠汙染。”
“我並非第一次走入黑夜,也並非沒被絞綠汙染過。”銀燈輕輕擡起雙手:“但正因爲越過了一切,所以才能成爲燭爵。”
毫無破綻。
黑猖將飛刀縮回袖子裏,失真的聲音既平靜又冷酷:“你最好向四柱神祈禱,下次不要遇到我。”
“下次遇到你,猖殺盡就會成爲絕響。”銀燈沒入黑夜:“而且……你還是先想想,怎麽跟你的‘朋友’活下來吧。”
黑猖轉過頭,看見愛麗餘提著三位沒用的聖域衍師過來,將他們放在地上。
塔瑪希看了一眼銀燈消失的方向,低頭跟他們道歉:“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
亞修三人現在反倒是精神許多,跟迴光返照一樣,隻是臉色蒼白得連焰色都無法塗抹。
哈維說道:“沒想到會死在這裏,人生真是一顆不知道什麽味道的巧克力。”
伊古拉:“你的意思是我們都是狗嗎?”
亞修忽然問道:“如果我展開聖域,能稍微抵擋這個儀式嗎?”
“現在重點不僅僅是儀式,而是黑夜。”
塔瑪希看著黑夜將這座營地蠶食到隻剩下篝火這片區域,“大概還有幾分鍾,一切都要熄滅,隻有燭爵才能繼續燃燒。”
亞修說道:“這麽說,隻要哈維你想辦法彌補生命的流失,還是很有希望活下來的。我沒見過比你更堅定的理想主義者了,你對死靈派係的虔誠比我看澀圖都要熾熱,你簡直就是那個什麽哈的轉世重生。”
“是哈根達斯。”哈維強調一遍,說道:“如果你們死了,我也不會繼續活著。”
亞修和伊古拉驚訝地看著他,死靈衍師看著黑乎乎的夜空,說道:“而且我對死靈派係也不算虔誠。就像你吃飯的時候,發現飯桌上沒什麽好吃的,隻有一款菜品還算可以,所以你不斷吃這份菜品,這能叫做虔誠嗎?”
亞修問道:“那你爲什麽還要推薦我們學死靈派係?”
哈維:“因爲你們在吃屎啊。”
亞修心裏生草,這死靈衍師的邏輯形成閉環,完全無法反駁。
哈維說道:“現在既然你們都要離桌了,我爲什麽還要跟那些我討厭的人一起繼續忍受髒乳差的垃圾食品?”
“而且,”他看向塔瑪希:“我剛纔聽見你們的談話……虛境纔是永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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