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理想，那他們終究要成爲她理想的祭品。
但是……
“我成爲髑覺爲什麽能解決這些危機？”亞修一臉困惑：“難道四柱神能在我身上感知到三個願望嗎？”
水銀木馬指向外麵的黑夜：“這座營地之所以被黑夜攻陷，不僅是因爲人死光了，更因爲四柱神移開了視線。隻要你成爲髑覺，營地的雕像會再次激活，自然能繼續抵黛黑夜。”
“至於血種和神藏，歸根究底都是那個人造成的問題。你們不需要解決問題，你們隻需要解決那個人就夠了。你成爲髑覺，不僅能阻止她掌控四柱神教，而且還能驅使四柱神教追捕她。”
“聽起來，真是一份包賺不賠的生意。”伊古拉說道：“但爲什麽你要找亞修這個外來人，而不是便宜你的親眷？”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成爲髑覺，”水銀木馬說道：“包括你們在內，我到現在也隻見過四個適合成爲髑覺的人。”
“那爲什麽——”
“因爲讓她成爲髑覺的話，她肯定不會放過我，她很記仇的。”水銀木馬說道：“但你們的話，我還有逃跑的機會。”
雖然答案未必不是謊言，但所有繄要問題都已經解答，篝火旁邊忽然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在思考。
“果然，我還是不能放過這樣的機會。”伊古拉忽然說道：“成爲髑覺不僅能獲得近乎神蹟的能力，還能執掌即將主宰這片大地的教派……亞修，你該不會想搶我的機會吧？”
三言兩語間，欺詐師就將這個機會劃分成‘我的東西’，彷彿亞修有任何企圖都虛於道德窪地。然而亞修這時候勉強坐起來，看向後麵的黑猖。
“塔瑪希，你認識她嗎？在她變成水銀木馬之前。”
“認識。”
“她之前是什麽樣的人？”
“開朗，自信，喜歡惡作劇，喜歡笑的女孩。”
“之後呢？”
塔瑪希轉過來跟亞修對視。
“我的導師被這截利刃刺穿了喉嚨，”他指了指自己手肘上的灰狐利刃：“還有很多很多人，阿諾伊、夜露、切修……”
塔瑪希頓了頓：“他們都是被我親手殺死。”
“在我試圖刺殺塔諾慕的時候，我的導師，我的朋友，我的戰友，我的後輩，都被她控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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