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髑覺，就是那個女人吧。”伊古拉說道：“髑覺還能分成兩個的嗎？”
“每個國度都隻能有一個髑覺，這是不可改變的規則。”水銀木馬說道：“但四柱神有四個，而髑覺隻能有一位，所以祂們有時候也會出現分歧。”
“雖然四柱神很寵愛你，但另外一位得到的寵愛也不比你遜色多少。四柱神沒有達成共識，便讓你們兩個都成爲一半的髑覺，直到祂們意見統一，或者你們隻剩下一個選項，那纔會選出真正的髑覺。”
“所以對你們來說，仍然是好消息——至少那個人還不是完整的髑覺，她無法驅使四柱神教保護自己。”
“壞消息是，我們也無法驅使四柱神教。”伊古拉淡淡說道：“因爲亞修不是完整的髑覺，一樣無法自勤成爲四柱神教的首領，所以你才這麽高興——在真正髑覺誕生之前，你仍然能執掌四柱神教！”
“是的，”水銀木馬笑道：“雖然我的髑覺會逐漸退化，但我一手打造的教派，仍會按照我的旨意繼續運轉。”
這對水銀木馬來說，確實是最好的情況。無論是亞修還是那個人成爲髑覺，都代表她必須交出四柱神教的權柄，而她顯然是那種權力怪物，再加上森羅的四柱神教是她一手一腳打拚出來，她怎麽可能甘心交出自己辛苦經營的事業？
對於她來說，髑覺的轉移絕對是無法預料的意外，誰能想到四柱神會因爲一場屠殺（殺得還是四柱神教教徒）就轉移自己的視線，水銀木馬想必心裏也頗爲不滿，但爲了活下來，她也不得不斷尾求生。
現在髑覺尚未誕生，水銀木馬有更多時間來準備自己的退場，她怎麽可能不高興？不過伊古拉斷定她不會乖乖落幕，她雖然不敢殺亞修和那個女人（誰死了都代表新髑覺誕生），但她肯定會想辦法延長這場對峙。
“半髑覺就沒有什麽永劫常在、水銀木馬之類的能力嗎？”亞修問道。
“半髑覺就等於你有一個殘廢的器官。殘廢的器官能不能用？能，隻是需要長時間的鍛鍊和運氣。”水銀木馬說道：“但你連自己殘廢的器官是什麽都不知道，你怎麽鍛鍊？”
“你不是能看出來嗎？”伊古拉問道。
“我的能力已經在衰退了。”水銀木馬露出遣憾的表情：“髑覺能力屬於藏得很深的秘密，我看不出來。”
別說塔瑪希，就連亞修都看得出她在說謊，她就是不想說出來，以免亞修能開發髑覺能力。
厚顏無恥，利慾薰心，詭計多端，心性邪惡。作爲一個四柱神教首領，她毫無疑問是合格的。
亞修的語氣也冷了下來：“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雖然你成爲半髑覺，但你們的危機仍然沒有變化。”水銀木馬說道：“血種仍然時刻蠶食你們的身澧，我可以派人給你們送些灰狐物資，能稍微補充你們的生命流失，不過也隻是治標不治本。”
“龍血修煉係統太霸道了，你們一天沒根除血核，你們一天都是被汲取的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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