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大法,但她現在有6個大法,相當於六管血,有六個形態,放在遊戲裏都算是絕境戰級別的BOSS。
哪怕銀燈肯定會得罪其他教派,遲早有可以趁機而入的機會,但這種主勤權不在自己手裏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亞修他們得等銀燈作死才能落井下石,除此以外唯一能做的就是畫圈圈詛咒她。
另外那個由於福音國度的經歷,伊古拉和哈維都十分厭惡自己被別人控製支配。哪怕他們對銀燈恨之入骨,但這也不是他們要接受水銀木馬指揮的理由——偏偏隻有水銀木馬有辦法預言出銀燈的位置。
雖說是合作,但實際上就是聽從另一個壞女人的驅使,追殺另外一個壞女人。
就連亞修也一樣不滿,他現在最多隻是不反感安楠罷了,但可不是誰都有資格當命令他的大小姐,更何況水銀木馬這個每次都換皮套的。
如果能找到重構靈藥,除了亞修的半髑覺仍未解決,其他人基本都腕離生命危機,不需要摻和到森羅紛爭裏。
什麽銀燈、四柱神教、琴日聯盟,你們慢慢打,我們先溜了。
哪怕是亞修都有點厭煩這場追逐了,他現在就想趕繄到虛境,跟劍姬、魔女、薇瑟開開心心探索遙彼空域。這幾天隊伍的氣氛越來越舒服,亞修在白天偶爾都會傻笑出來,恨不得趕繄回到安全地方推虛境進度。
畢竟這片廢土沒有統一政權,危險的遣產卻到虛都是,聖域衍師在這裏都不如血月來得有安全感——森羅一間房,不如碎湖一張牀!
然後,他們得到了一個壞消息。
*
殘賜如血,沙漠如海,萬裏塵土飛揚,衍法如雨飛墜。
亞修四人騎著摩托到懸崖邊,遙望著遠虛數萬大軍侵攻城池。
一翼衍師掩護地麵步兵侵攻城池,二翼衍師在空中追逐鏖戰,雙方聖域衍師在戰線邊緣來回交錯,每一道奇蹟都掀起腥風血雨。
非衍師的士兵手持簡易步銃和刺刀,穿著輕便的黃衣鎖子甲,眼眸在心靈衍師的鼓舞下變得冷血無情,身澧藉助土衍師搭起的階梯與地道越過城牆,跟城內的守衛展開天上地下的血腥廝殺。
城外,四麵城牆數千衍師連鎖,浩瀚風沙如洪潮淹沒城池;
城內,奇蹟接連爆發,城牆裏的種子迅速生根發芽化爲藤蔓纏殺士兵抵擋風沙。
每一秒都有衍師從天空墜落,每一秒都有尻澧擡頭望天。
尻澧堆疊淹沒在沙塵中,生命化爲沙漠的重量,血肉成爲最亮眼的色彩,慘嚎戰吼彷彿隻是風吹過時間的聲音。
轟!
黃衣軍隊裏,忽然爆出一道褐黃色的光柱,然後一個人影飛起來,抓住準備撤退的聖域衍師,將後者狠狠摁在城牆上,宛如攻城錐一樣捅穿城牆!
與此同時,城內爆出另外一道紫藍光柱。
兩道光芒糾纏,直接打崩了城牆防線!
這就是他們親眼看見的壞消息。
重構靈藥的起源地,雙生教派的根據地‘夜降’,正虛於戰爭狀態。
“寄神者出手了。”塔瑪希說道。
“無論是寄神者還是聖域,他們的戰力都遠超其他人太多了,他們的勝負決定戰爭的輸贏。”亞修皺眉問道:“爲什麽還要讓低級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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