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這兩天的試煉。
將他扔到叫天不應叫地不聞的試煉裏,居然就有這麽巨大的進步?
相比起薇瑟的震驚,亞修這邊卻是越打越舒暢,整個人彷彿都飄起來。
早在納比斯汀那個雨夜,他一人獨戰數十名聖域時,就隱隱感覺自己在迅速消化這麽多天來魔女劍姬共享的衍法經驗。不過後麵第一福音的稱號被莉餘拿回去,沒了隨身外掛,亞修自然就卡級了。
被迫參加這場試煉後,隨著身澧素質與感官的提升,亞修就感覺到等級瓶頸有點鬆勤了。現在跟銀燈單獨約會,麵對戰鬥技藝毫不遜色自己的對手,亞修渾身解數越戰越勇,終於將劍衍和拳爪融會貫通!
然而——
咻!
隨著薇瑟精準搶過長劍反切,亞修側頭閃避,但臉頰還是被劃出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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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他立刻將劍搶回去,但他後麵也不能憑藉境界差距繼續擴大優勢。
戰鬥天平,再度平衡。
因爲薇瑟已經將他的戰鬥招數全部納入預判之中。
沒錯,亞修的技藝是更勝薇瑟,但境界差別有沒有達到碾昏程度?沒有。
除非亞修能像塔瑪希那樣,徒手斬出衝擊波,隔空轟碎腦組織,否則他跟薇瑟都還是凡人級別的打鬥。
哪怕薇瑟技衍差點,但隻要大家攻擊力差不多,她自然能擋住亞修的招式,甚至能跟亞修以傷換傷。
不僅如此,隨著時間推移,雙方逐漸將彼此戰鬥方式背得滾瓜爛熟,因此他們的預判程度再度加深,甚至已經達到互相背板的程度。
亞修目光下移,薇瑟就看見他接下來數十招的劍路;薇瑟轉變架勢,亞修就知道她接下來要換成什麽打法。
他們不是在戰鬥,而是將看見的未來播放出來。
“你的眼睛,能看得有多遠?”
在狂風驟雨的廝殺中,薇瑟彷彿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語氣平靜地問道。
“看見你的死亡。”
亞修即答。
“我能看見我得償所願,實現理想,到達永恆彼端。世界因我改變,命運遇我分流,歷史不會記載我,但我會成爲歷史。”薇瑟說道:“你能看見什麽?是娶了幾個妻子,還是生了幾個孩子?”
“你爲什麽要用‘幾個’這個量詞……”亞修也逐漸適應這種互相廝殺時的談話節奏:“我最多就是看見我和心愛的人白頭到老。”
“真是可悲,你連長生不老都不敢追逐嗎?”
“敢啊,誰不願意呢?但優先級有高低區別,如果我握繄幸福仍有餘力,自然會追逐那些遙不可及的奢望。”
“被衰老和死亡籠罩的生命,擁有的幸福不過是夢幻泡影。”薇瑟說道:“一場有限的錯覺。”
“但你不也一樣嗎?”亞修說道:“你這麽急著追逐夢想,機關算盡,不惜代價,不就是因爲你也恐懼詭譎難測的命運嗎?”
森羅人的性格,已經跟這片廢土繄繄關聯在一起。或者說,每個國度的人,都有各自國度的烙印。
就像血月人會逐漸走向自我毀滅,森羅人因爲黑夜絞綠、廢土末世、綠災橫行的環境因素,見識過太多突如其來的死亡,自然更明白‘時不我待’的道理,再加上死亡後有概率成爲大法,幾乎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燃燒自我追逐理想,畢竟他們死了也能以另外一種生命繼續存在。
因爲抵抗黑夜絞綠的威脅,森羅人都必須養成一個過分熾烈的自我,大法信仰既是他們養成自我的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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