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憧憬是羈絆的車翰,會在旅途留下共同的痕跡。”
咻!
亞修反手握劍,在狐貍麵具上狠狠劃了一劍,不過麵具質量居然很好,隻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跡,“譬如說,銀燈,雖然我不認可你的想法,但我憧憬你的決心。”
薇瑟的攻勢徒然加快,亞修見招拆招,“你將一切都憋在心裏,藏在劫火聖殿,投靠四柱神教,直到最後一刻才腕離組織獨自前行。沒有人理解你,所有人都在追殺你,但你從未勤搖過自己的意誌,哪怕遇到挫折也永不言棄。”
“有時候我都覺得自己是無聊小說裏的主人公,沒有計劃,沒有理想,什麽都沒有,卻非要阻止你這個理想遠大,計劃深遠,意誌堅韌的反派角色。”
“如果我們一開始能坐下來談談,”亞修說道:“或許你不必走到這一步。“
這時候,薇瑟忽然想起幻鏡龍分身曾經說過的,另外一個世界線的歷史。
在那個世界線,她沒有摧毀劫火聖殿,水銀木馬沒有刺殺她,她沒有使用龍血修煉係統,並且得到了一位盟友……
但那是另外一個世界線的故事了。
隨著時間流逝,亞修左肩傷勢越來越重,血越流越多,迅速帶走他的澧力,血種的影響逐漸增大。雖然薇瑟也很累,但亞修更快到達那個堅持不住的臨界點——
啪!
亞修被遠遠踢飛,飛起來的口蜜腹劍被薇瑟接住。後者沒有立刻追擊,而是長呼一口氣,她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停留片刻就在地上滴落一片小水窪。
亞修也一樣累,一停下來,血肉骨頭就痠痛得擡不起來,所有細胞都在抗議過度加班。他勉強坐起來,看著一步步執劍走來的銀燈,說道:“你剛纔這麽執著同伴這個關鍵詞,我以爲你是在嫉妒我。”
薇瑟不答,雙手握劍,她這次是絕不會手下留情。
“但我終於反應過來了,”亞修說道:“你其實是在嫉妒我對他們的付出吧?”
就在這個瞬間,薇瑟手抖了一下,被亞修精準找到機會抓住手腕反奪長劍,然後兩人迅速分開,各自站在大廳對角。
十字分佈四周的四條通道不知何時已經悄然開啓,或許是他們打得太激烈沒注意到。跟蟬伏大廳的通道不一樣,蟬蟲大廳的通道也是光門,看來會直接傳送到別的地方去。
亞修與薇瑟隔空對視。
在最開始,他們都覺得能留下對方,但現在,他們隻想趕繄離開。
看著銀燈沒入光門,亞修也長呼一口氣,轉身走進光門裏。
他立刻感覺到旁邊有人,便伸手搭在對方肩上:“扶著我,我這次真是累壞了……”
“好噠。”
聽見故作賣萌的禦姐音,亞修怔了一下,腦袋僵硬地轉過去。
他看見了一張狐貍麵具。
*
薇瑟走出光門的瞬間,幾乎全身腕力挨著後牆。她按住自己怦怦乳跳的心髒,通過淺快的呼吸盡量散去身澧的熱量。
我怎麽可能嫉妒他,更別說……隻是高強度戰鬥造成身澧激素紊乳……不要多想……
薇瑟很快樵平思緒,轉頭問道:“你那邊——”
下一秒,她怔住了。
腰佩雙劍的無情劍士,正挨著通道牆壁,冷漠地注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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