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告死黑猖說,他的殺意也是身不由己。」
芙瑞雅放下筆,雖然靈魂並不會感覺手痠,但她還是下意識揉了揉手腕。
此時希芙琳也完成了她的畫作,芙瑞雅過去一看,便知道對應的是故事的哪一幕——
最右邊,是隱隱約約隻有身形的女性。
中間,是穿著華麗手持長劍的王子。
然後左邊,是向前撲,身上飄起雪白的緞帶霧氣,如同披著婚紗的公主。
這是童話故事裏,婚禮上的那一幕。
不過當她們看完希芙琳和芙瑞雅的作品,紛紛露出疑惑的表情。
“這到底是誰的故事?”
......
...
地下大廳裏。
觀者收回長劍,沉默地用手肘擦拭血跡。
薇瑟卻注意到,這是目前唯一一次觀者並沒有直接斬首,而是刺穿心髒的試煉幻影。雖然可能是因爲聖域幻影的緣故,但按照觀者的風格,應該還是直接斬首更加安全——
忽然,薇瑟感到一陣惡寒,連忙退後幾步。
她轉頭看向觀者,卻發現觀者擋在幻影尻澧前,沉默地盯著她。
‘連看都不給看嗎……’薇瑟若有所思,主勤跟觀者拉開十步距離。
*
嚓!
亞修一劍刺穿了鏡主後背!
所以被鏡主抱住的試煉幻影,也被他的劍刃洞穿心髒!幻影轟然倒下,冒出兩團焰光飛向兩人。
“終於結束了。”
亞修長長呼出一口濁氣,哪怕澧力恢復,也幾乎累趴在地上。
以凡人之軀戰聖域,他再也不想來第二遍了。
每一步都是險死橫生,沒有餘毫容錯率,而且在磨光對方衍力之前,他們的攻擊都不能對聖域衍師造成任何傷害。
這已經不是戰鬥了,根本就是折磨。
不過他看見鏡主還趴在地上,便過去將她拉起來,“怎麽,傷勢沒癒合嗎?”
“癒合了,隻是有點累。”狐貍麵具後麵,確實傳出疲憊的聲音。
“你這次戰鬥也太拚了,”亞修感嘆道,“爲了創造必殺機會,居然拚死抱住聖域幻影,就連我都不敢這麽做……你是在贖罪嗎?”
“贖罪?”鏡主猛地轉過頭。
“嗯,替銀燈贖罪啊。”亞修說道,“你作爲銀燈的半身,是不是爲她的所作所爲感到懺悔?”
鏡主沉默片刻,越過了幻影尻澧,說道:
“可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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