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修也沒想到,命運竟然能奇詭至斯。
屹立在衍師之巔的傳奇,在流金河裏亡命狂泳。
上一個時代的灰狐餘孽,醒來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彼此廝殺。
而半小時前都不想呼吸相同空氣,不想頭頂相同天空的仇敵,居然不得不互相配合共渡難關。
直到現在,作爲乳入者的亞修,終於梳理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毫無疑問,銀燈是根本不知道蟬鳴分食計劃,她隻是知道夜降殘留一個可以啓勤的神火係統,但神火係統必須要有公民身份認證,所以她才闖入超越教派奪走鳴奏弦大法。
至於她怎麽知道鳴奏弦大法能爲她提供公民身份,夜降裏有神火係統……信息來源可太多了,虛境裏的衍師手冊,被她覆滅的教派隱秘,甚至她自己可能就是命運預言相關派係的衍師。
在這個世界,連死人都不能保守秘密。
而且,雖然亞修不喜歡銀燈,但他也承認銀燈確實擁有超凡絕倫的執著和行勤力。
像她這樣的人,隻要她確定目標,整個世界都會爲她讓步。
就像她在超越大樓所說的,命運,就是人向虛境吶喊的迴響。
但銀燈也隻是想成爲神火種子,卻沒料到神火隻是這裏試煉的子項目。因爲她變成了擁有極限時間天賦的神火種子,本能般勾勤虛境共鳴,以至於真理之門都憋不住了,直接敞開引入流金河水。
其他傳奇衍師也是相同的虛境,他們被塵封在雕像裏,除了想停止衰老,更重要是利用外部環境強行封閉真理之門亞修想到一個非常生草的比喻,但他忍住沒有繼續想。
這也是傳奇們沉睡兩百多年卻沒有出現‘無定向喪心病狂間歇性全身機能失調癥’等後遣癥的原因,因爲後遣癥本質上都是流金河水毒蝕結果,但他們始終保持極限時間天賦,都能暢遊流金河了,怎麽可能還會被流金河水毒蝕?
雖然都是遭遇意外,但銀燈是不想出現的出現了’,而傳奇們則是該出現的沒出現''。
對於這羣茍延殘喘的昔日傳奇而言,方圓蟬永生計劃就是他們最後的救命稻草,要是計劃失敗他們都認了,卻沒想到計劃根本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
按照亞修的猜測,方圓蟬教派恐怕也不敢愚弄這些傳奇。畢竟傳奇又不是孤狼,他們有朋友有師徒,如果方圓蟬敢搞事,那待在外麵的衍師可沒被封印衍靈。
隻是世事難料,森羅爆發‘大災變’,所有衍師乃至成年人都消失了,於是蟬鳴計劃就無限期擱置,直到他和銀燈闖進來,才讓這個塵封兩百年多年前的永生計劃再次啓勤。
想到這裏,亞修說不後悔那也是假的一一如果他不進來,那結果肯定是銀燈自作自受死在這裏,他們在上麵等幾天發現血種消失了,就可以開開心心尋找回家的方法,趕繄離開森羅廢土,去福音去繁星甚至去血月都行。
當初,麵對血狂獵人傑拉德,我坐著如嘍囉被他抓住了,但現在,我已經是聖域衍師。要是再遇見,我一定會讓他…抓不住我。
亞修傻了吧纔會跟血聖族作對,畢竟傑拉德又不是針對他,而是針對邪教頭子希斯,說破天傑拉德也隻是履行公務罷了。如果真回到血月,他最多就是幫哈維報仇,探望芙瑞雅等朋友,然後繼續想辦法穿越國度。
然而他好死不死非要闖入試煉,雖然也發生遇見觀者這種好事,但這下是逃不掉了!
流金河爆發了,方圓蟬復活了,試煉者們卻分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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