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將你們殺了千百遍了。
我本來以爲我能爲了你忍受這一幕,結果發現還是忍不了。“
笛雅立刻說道:“劍姬,對不起。
雖然笛雅說得很誠懇很不安,彷彿這句話已經藏在她心底裏許久,但她依然沒有放開亞修的手,用行勤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你知不知道,我爲了你放棄了什麽。”索妮婭一邊說,按著劍柄的手一邊在顏抖:“你知不知道,我這幾晚看見魔女跟你親暱,我心裏想著什麽。你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亞修還笑得出來:“所以我知道不能拖下去了。"
“我一直在想,有沒有辦法不傷害你們兩個。但銀燈讓我忽然意識到,我傷害的或許不止你們兩個。
“我答應過安楠要回去,到時候,我要用什麽麵對她?以溫暖,以歡悅?到時候,我要用什麽麵對你們?以不安,以愧疚?”
“我這幾天都很不安,就是因爲心裏有強烈的愧疚感。“
“我昨天還特意找心靈衍師進行一次心理輔導,我以爲自己已經藏得很好了,
卻還是被他看出什麽,不然他今天不會突然提出變更日程。”亞修嘆了口氣:
“我的問題其實很單純。”
“因爲我失去得太多,腕以一旦有人願意真心愛我,我都會狂熱地回報她。因爲我沒有歸宿,所以一旦有人願意成爲我的歸宿,我都會抓住不放。
“因爲一旦失去你們,我就會再次變得一無所有。”亞修低落說道:“我沒法主勤傷害願意愛我的人。”
亞修此刻暴露出來的虛弱,讓索妮婭和笛雅都微微失神。在笛雅眼裏的亞修,
一直都是那個懶惰樂天的親人,是帶她衝出皇宮的騎士;而索妮婭眼裏的觀者,更是將生死置之度外,越獄,死戰,經歷險境也不皺眉頭的強者。
失神之餘,她們心裏不禁冒出一個古怪的念頭:如果他沒有任何歸宿變得一無所有,那他會變成什麽樣?
索妮婭問道:“你不敢傷害我們,所以是希望我們傷害你嗎?”
笛雅即答:“我不會。”
“但我會。“
索妮婭輕聲說道:“你知不知道,我最近心裏很害怕。我害怕看見你跟魔女親密接髑,我害怕我付出的得不到回報,我害怕……我會恨你。”
“你知道,我就是那種得不到就會怨天尤人的類型。”她說道:“我知道我現在的一切成就都腕不開你的幫助,也非常慶幸能遇見你。但當我眼睜睜看著自己失去越來越多機會,當我記住我爲你放棄過什麽的時候,我害怕我會產生這樣的念頭一要是我隻當你是隊友,會不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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