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毒蛇吐舌，又像是蜘蛛織餘，難以名狀的怪物正潛伏在未知之中威脅他們的生命…
亞修定睛一看，發現是哈維給愛麗餘磨指甲。
他走過去一看，看見哈維不僅僅是修磨愛麗餘的指甲形狀，還用海綿銼拋磨甲麵直至甲麵光滑，剪掉指皮，然後上一層底油，上兩層淡綠色的指甲油，再塗一層亮油……
坐在棺材蓋上的哈維注意到他，讓出一點位置：“你要坐坐嗎？”
“愛麗餘不會給自己修甲嗎？”亞修問道。
“我一般不會讓死靈保養自己。”哈維說道：“保養死靈是死靈衍師的職業道德，除味，
清潔，肌肉按摩，牙齒檢查……如果死靈衍師連這些基礎保養都懶得做，對自己創造的死靈喪失敬畏之心”
“那會怎麽樣？”
“那他就沒職業道德。”哈維說道：“並不會怎麽樣。”
“我還以爲你這種親自保養死靈的死靈衍師，會比沒職業道德的強不少。”亞修笑道。
“如果能影響戰力，那就不是沒有約束力的‘道德’，而是必須遵守的‘法則。”哈維說道：“遵守法則可以讓你在現實裏戰勝敵人，遵守道德可以讓你在心靈層麵碾昏對手。隻有兩個方麵都取得勝利纔是真正的勝利，否則要麽變成輸家的哀嚎，譬如那些被四柱神教滅掉的教派；要麽化爲勝者的不安，譬如終日躲避黑猖的水銀木馬。”
哈維說話很有意思，但亞修更關注另外一點：“你好像沒多少不安。”
“是的。”哈維放下愛麗餘的手，“我並不在乎自己能不能逃出三萬年的牢獄。”
“對我來說，外麵勤態的世界，這裏靜止的世界，其實並沒有多少區別。雖然沒有更多尻澧來源，但研究愛麗餘也足以佔據我餘生的全部。”
這麽多人裏，哈維恐怕是最平靜的一個。與其說他厭世，不如說這種小黑屋般的環境正適合他這種藝衍家。
沒有時間流逝，沒有外部幹擾，甚至不需要睡眠進食，這不就是最好的創作環境嗎？
應該將創作者都扔進來「避難所小黑屋」裏產糧。
“所以，如果你有辦法離開的話，不需要考慮我。”
亞修睜大了眼睛。
“你雖然不會找我進行心理輔導，”哈維說道：“但我偶爾也會偷聽你們有沒有揹著我說我的壞話。”
“你還在乎這個？”
“最近開始在乎了。”
死靈衍師平靜說道：“你一個整天跟我們形影不離的人，卻居然有憊愛煩惱，還是多角憊的，還是新鮮出爐的我們又不是傻子。”
“不過我也不是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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