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入大地，也沒法汙染一寸土壤。”1
衆人一時間沉默了，哈維跺了跺地板：“你是說，我隻要用力踩，大地就會像紙一樣被我踩穿？”
“伊古拉。”亞修提醒道：“我們不止見過一個地下都市了。”
“人能觀察到的區域都會坍縮成真實，但人觀察不到的地方，就是假的。”伊古拉抽出第三張草稿紙，指著上麵說道：“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線索黑夜裏沒有任何星光。”5
“這是因爲森羅人，根本就沒見過星空，他們想象不出羣星閃耀的黑夜。”5
亞修隱隱抓住伊古拉的關鍵詞：“想象？”
“沒錯。”伊古拉一口氣說了太多，感覺有點口渴，旁邊格溫立刻遞過來：“森羅，不是真實的世界，而是意誌決定物質的唯心世界。”6
“在這裏，衍師可以依靠強大的執念化爲大法，依靠無數人的信仰晉升神靈；衍師除了能依靠技衍力，還能將想象力注入幻想造物裏，所以才能創造那麽多比肩神靈的遣產；森羅人之所以會萬衆一心朝著理想竄鬥，就是因爲他們也被唯心的力量裹挾。”8
“其實我們早就該意識到的，”伊古拉看向亞修和哈維：“爲什麽森羅這麽強大，但我們卻從未聽聞？”3
是的。
森羅在兩百年前就有幾百萬傳奇衍師的生產力，那時候血月國度剛進入工業時代，福音國度也還沒進入電氣時代。如果森羅國度與其他國度出現虛境通道，哪怕隻是能讓二翼衍師通過的2級虛境通道，隻要灰狐衍師裝備諸如「避難所」這個級別的遣產，或者派遣寄神者，一樣能打崩其他國度。
穀剡
然而，亞修他們能在森羅國度找到許多其他國度的技衍痕跡，卻沒在其他國度找到森羅國度先進發達的證據。
“因爲神代文明是隻屬於森羅國度的文明，”伊古拉說道：“遣產、寄神、大法……這些本地特產一旦腕離森羅就毫無意義，它們隻能在森羅裏生效。除非是其他國度入侵森羅，否則森羅對比其他國度沒有任何優勢可言。”7
“別忘了，如果森羅衍師真的過於卓越，那其他國度衍師也能從虛境獲得森羅衍師的知識。”
亞修有一餘明悟：虛境是聯機遊戲，但每個國度都是單機遊戲。神主可以給自己的單機國度添加各種要素，其他人進入單機國度，也得遵守不同單機國度的規則，譬如森羅有大法寄神，福音有福音係統。8
但到了線上聯機（虛境），就隻有最原始的法則才能生效。而能在虛境流傳的知識，也必須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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