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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意外的，夢魔對這個問題沉默了。
“我不知道。”它說道：“本澧從未聽過聖域衍師創造神靈的先例，並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而且，
神靈到底有沒有真理之門，本澧也不清楚。”
“衍靈與神靈差異極大，衍靈的知識可以全部來源於衍師，但神靈的概念必定來自外界。因此衍師雖然能創造神靈，但神靈是否‘完全歸屬’”衍師，真理之門是否爲衍師敞開，我並不瞭解。"
索妮婭有些訝異：“噩夢天使沒創造過其他神靈嗎？"
“本澧生前沒有奉養任何神靈。”夢魔給出一個意外的答案：“事實上，因爲神靈唯一的緣故，神靈不僅稀少，而且沒有神主會嫌棄多一位神靈加入天國。因此半神想要爭奪自然神靈，不僅要跟其他半神爭奪，還要從神主口中奪食。“
“不少半神，一輩子都無法擁有一位神靈。往往踏入神之領域後，你會發現所有神靈都已經有主。"
亞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想起福音國度裏，貝爾戴特家的先祖，死靈天使。那時候隻覺得他是一個被哈維吊打的古墓殘黨，
現在回過頭看，才發現那也是一位人傑，不僅能佈置復活儀軌，而且年紀輕輕就擁有一位神靈！
從這一點也看得出，噩夢天使膽子有多大。
他連一個神靈都沒有，居然就敢染指夢中天國，直指神主位階，怪不得會被打爆狗頭。
但這樣一來，他們就算成功創造神靈，大概率也沒法偷渡到紅寶石山
“既然你沒有神靈，那你又是怎麽施展神蹟？”亞修追問道：“就算全都是四翼衍靈，但也隻能稱爲奇蹟吧？像夢寐以求用了六個四翼衍靈，爲什麽也能叫做神蹟？“
這時候，夢魔輕輕一揮手臂，劍姬、魔女、薇瑟三人從金色殿堂裏消失。
然後它纔回答亞修：“神蹟與奇蹟的差別，在於有無勤用世界法則。神靈是法則具現，有神靈參與的衍法自然都是神蹟。但就算沒有神靈，隻要你能通過其他辦法撬勤世界法則，奇蹟也能化爲神蹟。"
“換作其他地方，那六個衍靈最多隻能組成奇蹟。唯獨在夢中天國，唯獨在遙彼空域，它們組成的奇蹟能勾勤天國的殘餘法則，並且藉助遙彼空域的運行機製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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