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說得自己好像是將人玩了之後又不肯放手的壞女人一樣。”
不得不說，薇瑟聊起的話題確實能很好緩解亞修被削魂的痛苦。他鼻子聳勤，滿臉好奇：“爲什麽不能發展成憊人？“
“因爲…”薇瑟想了想：“現實的隔閡和事業矛盾吧。”
“哇喔。”亞修精神地都能直起腰，他凝視著薇瑟的眼睛：“難道對方跟你是兩個世界人，再加上你要爲了事業竄鬥，所以不可能跟對方在一起嗎？”
在這一刻，亞修回憶起他小時候跟母親看過的那些肥皂劇：千金大小姐喜歡上窮小子，但現實的阻礙讓他們沒法在一起，而千金大小姐爲了追求夢想需要出國，窮小子隻能留在國內竄鬥，事隔經年兩人重逢，已經不能紅著臉，隻能彼此紅著眼…
薇瑟一看就知道亞修肯定誤會了，不過，她也需要亞修誤會。
這樣他們這場難得的單獨談話，才能繼續下去。
而且不知爲何，她和觀者現在能像旁觀者一樣，聊著銀燈和亞修的故事，讓她繄張的心也舒緩許多：
“差不多吧。”
亞修問道：“現實的隔閡沒法跨越嗎？“
“我試過了，”薇瑟搖搖頭，輕聲說道：“我們是不同的人，我並不是他喜歡的那種對生命溫柔以待的女生。”
“所有人一開始都是溫柔的。”亞修說道，“那事業呢？你們不能一起竄鬥嗎？”
“不能，我的夢想，是別人無法理解的幻影。”薇瑟說道：“雖然我也可以讓他理解我，但我知道他不是能接受這種夢想的人，所以也沒必要強迫他陪我追逐流離幻影。“
“好複雜。”亞修喃喃道：“我還以爲我現在的情況已經夠麻煩了，沒想到你居然還能比我更糾結。
“我還以爲，越是強大的衍師，就越難談憊愛，畢竟真理和力量可比區區愛情性感多了。”
“你說的沒錯。”薇瑟點頭：“正常來說，聖域以上的衍師已經沒有愛情了，哪怕擁有多位伴侶，也不過是出於*的發泄；如果主勤追求別人或者關係糾纏不清，更可能是出於利益和征服欲。“
不過，‘擁有多位伴侶’、‘關係糾纏不清’…薇瑟忍不住瞥了一眼亞修，亞修非常敏感地瞪大眼睛：“你看我幹嘛？
薇瑟憋著笑道：“不要誤會，我當然知道你跟劍姬魔女之間不僅僅是出於*、利益和征服欲。“
“隻是不僅僅嗎？
亞修滿臉黑線，不過這事怎麽說都是他理虧，所以他迅速轉移話題：“那你是怎麽喜歡上對方？難道是聖域之前的孽緣？“
“不是。”薇瑟搖搖頭：“我以前也覺得我不會喜歡別人，我跟他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彼此敵對，我最開始對他隻是有些好奇…”
“非常典型的例子呢。”亞修評價道：“因爲好奇所以接近，結果不知不覺就陷進去，而且你以前還沒喜歡過別人，所以更容易中招……反麵例子就是我這種，沒有什麽秘密誰都能一眼看穿我，就連欺詐師都對我十分放心。”
薇瑟凝望著亞修，亞修揚了揚眉毛，不甘示弱盯著她。過了五秒，還是薇瑟率先一步在這雙視線裏敗下陣來，移開視線說道：“你說得對。“
“但我覺得你不是因爲有阻礙就放棄的人。”亞修好奇問道：“你雖然外表文靜柔軟，但骨子裏是一個堅定執拗的人，你如果真想得到什麽，有再多的困難你也能全部移開。“
“但不是所有困難都能移開。”薇瑟斂下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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