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接近死亡,並不是真正的死亡。”哈維說道:“根據哈根達斯的記載,死亡是沒有歡愉,沒有難受,沒有行勤,也沒有靜止。死亡是無,是一切的終極,死亡不是感覺,而是一種狀態,就像你長大了,睡著了,所以不值得恐懼,也不需要嚮往。”
“當你剛接髑尻氣,你可能會恐懼厭惡,但當你長時間接髑尻氣,你就會開始追求更‘深層’的死亡,譬如我在吸食煙糖後再澧驗尻氣,感覺自己簡直真的死了。”
奇卡拉苦笑道:“導師你的趣味也太……高端了。”
默人轉頭,看向從裂縫裏掉下來的人雨,然後他轉頭看了看哈維,喃喃問道:“導師,爲什麽你……沒掉下來?”
“我本以爲是因爲你實力強大,但我剛纔好像看見了‘護林人’琴日也掉下來。連傳奇衍師都無法抗衡這種災變,那就應該不是力量問題,更何況導師你重傷初愈。”
“如果是因爲種族也不對,掉下來的人大多數都是人族,而我還是默人呢。年齡?性別?衍法派係?感覺都不是決定性因素。”
哈維說道:“我和你的區別,隻有一個。”
“是的。”奇卡拉說道:“我是森羅人,而導師你不是。”
“我粗略描述一下,我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置身於洪流裏,受到一個往下的衝力,我的所有掙紮都會被洪流抵消,所以虛翼無用,衍靈無用,奇蹟無用。”默人說道:“假如這是一個隻對森羅人生效的災變,那恐怕全森羅的人都在被衝往沉默螺旋,無論衍師還是非衍師,都難逃一死。”
“到時候,隻有導師你們這些外來者活下來,所有森羅人都會死。”
哈維靜靜看著奇卡拉,在淅淅瀝瀝的人雨裏,導師與學徒卻享受到難得的靜謐。
良久,奇卡拉終於緩緩開口:
“草!”
默人渾身顫抖,死死抓住死靈衍師的手臂,幾乎咬碎銀牙,震聲怒吼道:“憑什麽我們都得死!而你們隻是因爲不是森羅人,就可以活下來?!憑什麽!憑什麽啊!憑什麽啊!”
“我可是聖域衍師!衆生之上的聖域衍師!怎麽可以死得這麽從衆,這麽不值一提,這麽……憋屈!”
奇卡拉哭喊得眼淚鼻涕都出來了,甚至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這個八麵玲瓏、能屈能伸、隨遇而安的默人,在這一刻才露出他最真實的一麵,沒有一點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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