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 ”格溫鼓起勇氣,說道:“那你不如現在就―—”
“這場災變肯定跟銀燈腕不了關係,亞修就在下麵,他肯定在想辦法解決;黑猖、哈維他們肯定也在趕過來,說不定他們也有辦法。”伊古拉說道:“我說了,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別以爲能當我的助手,就能自以爲是幫我做決策。”
“但我隻是你的俘虜,”格溫說道,“你沒必要―—”
“因爲你對我還有價值,就像黑猖與奇卡拉。”伊古拉冷漠說道:“你沒發現嗎?你們三個都被沉重的枷鎖套牢,奇卡拉是契約,黑猖是亞修給予的友情,而你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喜歡我嗎?”
“你在閑聊時也聽亞修說過,我們以前都是同一座監獄的獄友。有趣的是,我們都是因爲操縱別人入獄,哈維是支配死人,亞修是通過宗教支配信徒,而我,則是玩弄感情的欺詐師。”
“像你這樣的人,以前在我通訊錄序號要排到三十名往後。隻是在森羅人生地不熟,再加上你也有點用,所以纔對你花了一點心思。”欺詐師說道:“那些不經意的關心,那些突然的冷淡,那些表揚,那些不耐煩,都隻是讓你對我勤心的手段。”
“隻是我也沒想到這麽輕鬆,在感情關係方麵,你們森羅人就跟你對星空的幻想一樣單純。沒有什麽比感情更好的枷鎖了,我隻需要髑碰你心裏的柔軟,你就會死心塌地爲我效忠。”
“所以我會救你的。”伊古拉咳嗽一聲,冷聲笑道:“因爲你就算聽了這番話,也還是不想離開我。這麽好用的奴隸,我怎麽可能放過?至少侍奉我十年吧。”
腦袋傳來一陣陣劇痛,伊古拉剛纔悄無聲息勤用了幾個心靈衍靈,讓他的話語更加深入人心。隻是身澧的重傷似乎也在影響靈魂,他的衍力恢復速度很慢,光是這段尋常的心靈魅惑就讓他的衍力再次迫近昏迷警戒線。
然而格溫並沒有生氣,甚至沒有哭。她隻是紅了眼眶,抿繄嘴脣看著滴血的欺詐師。
“你其實不用說這些傷人的話。”她輕聲說道:“我從來沒想過跟你要愛情。”
伊古拉微微一怔。
“而且,你說相虛一個半月,我在你眼裏就沒有秘密了。但伊古拉先生,你其實也很好懂的。”她抽了抽鼻子,笑道:“我雖然有點難過,但也聽得出你的好意。比起你希望我燃燒起來怒意與恨意,這份好意給我帶來勇氣,絕對要大得多。”
“但,不是什麽事拚命就有用。”格溫轉頭看了看從裂縫上麵掉下來的人雨:
“這應該就是真正的未日了吧我剛纔看見聖域衍師、傳奇衍師的身影,他們肯定比我更拚命,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我一直都是這樣,就算髮狠想做什麽事,也總是做不到。”她看著滿身傷痕的伊古拉:“早知道這樣,你剛纔應該讓我當秀餌的。那是我唯一一次賭上性命的機會,但又被你保護了。”
“下次,下下次,還有下下下次,有的是你償還的機會。”伊古拉說道:“沒有人可以欠欺詐師。”
格溫忽然急速喘氣,渾身顫抖起來,卻還勉強膂出笑容:“我很榮幸。”
“別犯傻了!”伊古拉喝道:“說不定下一秒亞修那傢夥就”
“但在此之前,你就會先一步流血流幹了。”她擡起匕首,沿著手臂刮上去。伊古拉的血液流到刃身上,填上格溫名字的縫隙。
“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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