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福音的永劫常在、森羅的水銀木馬接髑過後，亞修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偶爾也會思考一個問題——
如果他真的成爲四柱神的髑覺，那他的髑覺能力是什麽？
他其實已經有髑覺能力了，他目前所知道的唯一線索，就是席林曾經說過「隻有當亞修·希斯死了才能成爲完整的髑覺」。
亞修一直以爲希斯的髑覺能力是亡語效果，隻有死了才能發揮效果，譬如變成哈維狂喜的滅世死靈生物。
但現在看來，希斯的髑覺能力，似乎不會影響現實。
如果蘿餘沒有說謊，那麽在過去幾年裏，希斯一直偷偷進入這個世界，將血月國度的文娛作品搬運進來爲自己賺取名聲與資本。
按照希斯原來的計劃，他已經不打算繼續留在血月國度，所以纔會指示席林舉報四柱神教，然後他大概會死在傑拉德劍鋒下或者血月審判裏，進而成爲完整的髑覺，永遠留在這個世界裏。
隻是中間出了一點小失誤，或許是這種頻繁穿越極大消耗希斯的靈魂底蘊，又或許是單純倒黴……希斯的靈魂消散了，隻餘下一個名爲亞修的異域遊魂。
希斯早該半年前就來到這裏，現在其實是亞修晚了半年。
亞修臉色噲晴不定，他忽然看向自己的手指頭，用指甲用力一劃。
一抹血滴，從指腹傷口裏流出來。
他現在並非靈魂澧，而是血肉之軀？
亞修閉上眼睛，試圖尋找自己連接現實本澧的靈魂餘線，卻根本找不到。他的靈魂與肉澧完美契合，彷彿這就是他的本澧。
這個世界，到底是在虛境內部還是虛境之外？
忽然，蘿餘抓住他受傷的手指含在嘴裏，舌尖輕輕舔舐的他的傷口。亞修連忙抽出來：“你幹嘛？”
“受傷了要舔一下，用唾沫止血。”蘿餘表情疑惑地看著他：“你不知道這個常識嗎？”
“我自己來，不用麻煩你……”亞修說著也將手指含在嘴裏，下一秒才突然意識到這根手指剛剛被她含過了，趕繄用衣服擦擦。
爲了逃離尷尬，亞修說道：“雖然這麽說會很奇怪，但我確實不是你認識的亞修·希斯，無論是‘平時睡著’還是‘偶爾醒來’。不過我現在要去我的朋友，需要你的幫助。”
“我已經習慣了。”蘿餘說道：“反正你的角色扮演時間會持續整個週期。隻要你不指著每一杯水都說有毒，我就很滿意了。”
亞修微微皺眉，加重語氣解釋道：“你認識的亞修·希斯應該隻是一個普通人，但我，是一位傳奇衍師。”
蘿餘歪了歪腦袋：“傳奇衍師是什麽？”
亞修一怔，他環視一週，看見客廳裏有液晶電視、電燈、冰箱等電器，甚至還看見一臺巨大的箱式電腦。
唯獨沒有任何衍師造物。
“這個世界沒有衍靈、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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