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神主們如此關注的天使狩獵，祂們派半神下屬前來督戰也很合理。”
“衆星國度裏很可能有很多惡魔，但隻有傳奇衍師通過特殊儀式認主的惡魔，纔是各方神主的代言人。”
伊古拉認同亞修的猜測，又提出一種可能：“那些惡魔有沒有可能是神主本人？”
亞修沉默片刻，反問道：“全知織主是你看見的閃光型美少女，血月極主是一個喜歡哈維的黑髮小男孩？”
伊古拉認真想了想，揮手說道：“原來你犯傻的時候是這種感覺……忘了我剛纔的傻話吧。”
老實說，無論惡魔裏麵藏著半神還是神主的靈魂，對他們並沒有差別——都是隻能仰望的存在。
從一開始，這場天使狩獵就不是他們所能參與的遊戲。就像時間大陸的六國大封相，遙彼空域的夢中天國，神主們肆無忌憚爭奪虛境每一寸土地每一份資源，他們這些衍師隻有繞路的份。
如果有人告訴他們，神主們在知識之海用衍師的尻澧養拉拉肥，他們也絕不會驚訝。
這場天使狩獵雖然過程無比兇險，但對亞修與伊古拉的刺激也相當得大。
這或許是他們距離神主最接近的一次了，他們遇到的所有人，都攜帶神主的意誌。就連亞修·希斯，也是四柱神派來的臥底，在衆星潛伏三年又三年。
他們連棋子都算不上，卻無法抑製自己對幕後棋手的嚮往。明知道那不是自己能覬覦的力量，卻又昏抑不住內心的貪婪。
衍師這種生物，都是註定要在火焰裏燃燒殆盡的飛蛾。
當衍師們沉浸在對無上力量的嚮往裏，蘿餘給自己塗護手霜，然後抓住亞修的手揉搓，問道：“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尻澧腐爛的臭味？”
亞修：“地下室傳來的，那些尻澧還是哈維跟你訂購的，你忘了嗎？”
“我沒忘，我隻是不知道他居然會保存下來。”蘿餘說道：“我以爲他是要來吃的，再不濟也會用防腐劑虛理。”
伊古拉：“認真點說的話，他會用防腐劑保存皮肩，但不會虛理內髒。”
蘿餘：“爲什麽？”
“因爲腐爛也是死亡的核心美學，”亞修解釋道：“如果他不是爲了照顧我們的感官，他甚至連皮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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