緝犯‘死狂’。
外界的誣陷,地下世界的爾虞我詐,社會黑暗麵的肮髒醜惡,以及處處碰壁的無助,讓妮雅越發暴戾,到了後麵她也不再顧忌,提起直刃刀殺出一條血路,將所有構陷自己的人一層接著一層殺上去,暗殺,毒殺,炸彈,無所不用其極。
洗去了浮華,洗去了稚嫩,她活得越來越像手中劍,雖然沾了血會髒,但劍活著的意義就是殺戮。
不需要正義不需要清白,她既不正義也不清白,她要的是雪恨與飲血。
最後她終於找到了幕後黑手——珈世警察廳廳長羅塞納。
當看見廳長辦公室被炸成一朵煙花,妮雅心裏其實沒多少快意,反倒有些失落。
因為那已經是……最後的仇人了。
警鈴炸響,她漫無目的在街上奔跑,卻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她不想也回不去正常生活,她隻能往前跑,不停地跑,因為後麵追著她不僅是警員,還有無邊無際的迷茫與孤獨。
她的人生在複仇的雨夜就已經結束了,後麵的隻不過是雨夜的延續。在炸死警察廳廳長之前,她去黑醫裏買了一瓶見血封喉的毒藥,隻要蹭到一點血就會迅速麻痹全身暈厥而死。
她一開始覺得這瓶毒藥為仇人備用,但等所有仇人全部死去她才意識到這瓶毒藥是為自己準備。
她已經沒有家了,隻想悄無聲息地離開。
就在這時候,忽然有個家夥追上來,而且劍術比她隻高不低。但妮雅心裏很高興,如果能死在高水準的劍鬥裏那她也能死得其所。然而那個家夥卻並沒有滿足她的願望,隻顧著問她一些奇怪的問題,然後又自說自話說要保護她幫她遮掩行蹤,妮雅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人。
如果不是他說出那種可以一眼看穿的無恥謊言,妮雅對他的第一印象還挺好的。
那晚回到藏身處,妮雅看著手裏的毒藥,最後還是放下了。
有仇必報,有恩必償,這就是她信奉的樸素法則。被人保護了一次,那就還回一次。
結果……她的身體被借用了,變成了他們約會的容器。
他這次欠下的債,妮雅都不知道讓他拿什麽還。
然後債務越累越高,越積越深,她不再像以前那樣迷茫,但卻被新的迷惘追上。她更容易生氣,更在乎一些小事,甚至開始在意自己外貌衣著……就像是劍戴上了鞘。
她不再在乎誰欠誰的,也不在乎世界末日,甚至不在乎自己是誰的影子。她並不在乎自己能不能活下去,但她卻開始在乎別人能不能活下去。
或許這就是她作為劍的最後使命,讓一切債務都隨之一筆勾銷。
在瑕光歡樂世界,妮雅注意到便衣警員在盯梢,便知道自己成功了。
這一次,她終於可以悄無聲息地離開……嗎?
嗡!——
當她聽到穿透雨幕的引擎聲,漆黑流光造型的神諭彗星已經來到她的後麵,一個漂移直接堵在人行道上,車胎刹車在瀝青路冒出熱氣在暴雨裏都清晰可見。
“我的傘剛給別人了。”
車門升起,亞修走出來看著妮雅,問道:“你出門也忘記帶傘嗎?”
妮雅看了他一眼,一腳將垃圾桶踢向亞修,轉身跑進旁邊小巷裏。這裏是舊工業區,地形複雜,路麵年久失修,她最擅長在這種地方逃跑,一個翻身越過牆壁,專往複雜地形逃竄,這次亞修再也不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