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四個多不多?」
「是有點多—」菲利克斯剛說口就捂住自己嘴,發出嗚鳴鳴的可憐求饒聲。黛達蘿絲將頭埋得更低,亞修忍了足足三秒,還是繃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
向亞修砸了好幾個礦泉水瓶後,四名幹員終於肯坐下來。薇瑟和笛雅倒是沒什麽,素妮婭和維希臉紅得快要滴出血,隻能假裝看風景降低尷尬。
「還打牌嗎?」笛雅問道:「幹坐好無聊啊。」「.·····打。」
「還賭嗎?」「賭!」
「等等。」索妮婭站起來看了看亞修那邊的包廂,微微眯起眼睛:「這趟列車我們要坐好幾個小時的啊··---」
「所以呢?」笛雅問道:「在這裏兌換賭注嗎?誰最後一名就出去換亞修進來?」「我不是這個意思,但很接近。」
「我明白了。」薇瑟跪坐在座椅上,看向另外一邊的菲利克斯和黛達蘿絲:「讓亞修跟兩位女性待在同一空間實在風險太大了。」
「我就不提你們對我的偏見了。」亞修嘴角抽動:「但這又不是密閉空間,你們站起來就能看見我啊!」「準確來說,我們隻是能看見桌麵以上的你。」索妮婭說道:「桌麵以下發生什麽事以我們的視角是看不到的。薇瑟,維希,你們—」
「可以。」「也行。」
薇瑟與維希組合神跡,三個項圈套在亞修、菲利克斯和黛達蘿絲脖頸上。亞修愣住:「這是什麽?」
「檢測項圈。」薇瑟說道:「一旦你們試圖鑽到桌子下麵,項圈與桌子同一水平,項圈就會發動,割掉你們的腦袋。」
「靈魂綁定,摘不下來的。」維希補充道。
「索妮婭都還沒說出來要做什麽,你們兩個就能組合出這個神跡?」亞修驚了:「你們什麽時候這麽心靈相通的!?」
菲利克斯也急了:「我不會鑽到桌子下的啦,你們相信我!而且我鑽桌子下幹嘛?」
「除了撿東西以外,一切都有可能。」維希攤攤手,「或許你會想喝點什麽—」「我才沒有這麽***!」
下一秒,菲利克斯確信自己是看見了死神,四道漆黑的殺氣在包廂裏肆虐,伏斯洛達二小姐都快要如同霧般被吹散。黛達蘿絲將頭埋得更低努力降低存在感,亞修歎了口氣,站起來伸手將菲利克斯的頭轉過來朝向自己,說道:「這裏***的人隻有一個,那就是我,明白了嗎?」
「······明白。」
後麵洶湧沸騰的黑暗緩緩平息下來,菲利克斯這才發現自己背上滿是冷汗。她低頭看著桌麵的雜誌,過了一會兒忽然小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亞修瞥了她一眼,隨口說道:「可以了。其實也是她們不對在先,懷疑我是垃圾桶就算了,怎麽可以懷疑有人想主動跳進垃圾桶呢?」
「...···嗯。」
「不對,我要投訴!」亞修忽然發現一個問題:「給我套項圈幹嘛,我又不會鑽桌底!」薇瑟冒出來看了他一眼,「稍等,我們討論一下。」
十幾秒後,薇瑟再次冒出來:「經過討論,你的項圈沒有問題。」「為什麽啊!」
「這是根據你昨晚表現給出的合理風險評估。」
這下不僅是菲利克斯,就連黛達蘿絲都忍不住抬頭看向亞修。亞修張了張嘴巴,臉蛋像火燒一樣燙,默默從旁邊拿出一本雜誌豎起來擋住自己的臉。
另外一邊,四位幹員互相擊掌,慶祝這次小小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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