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頭,他甚至還能化為一灘血液,免疫一切物理殺傷。
寄生術師的力量與速度似乎被強化了許多,隨意一擊都能撼動擂台,但就是打不中血聖術師,在擂台上不停喊出地淵的國罵,但得到的隻是血聖術師不屑的冷笑。最終寄生術師沒過幾分鍾就流幹了血,渾身沒有一塊好肉倒在擂台上,化為光粒消散。
血聖術師優雅地落在擂台上,此時天空降下一道銀光,一枚術靈藏在銀光之中。
他隨手將戰利品收入囊中,似乎並不在乎自己得到什麽術靈,轉頭傲慢地俯瞰周圍人群,血眸裏閃爍著欣喜的邪光,嘶啞的聲音響徹四方:“下一位。”
術師們陷入沉默,他們神色不善看著擂台上的血聖術師,但沒有人主動走上擂台。
原來如此,也會有這種人呢。
英古莉特隻需一眼就看出來,血聖術師並不是衝著獎品來,而是追求虐殺對手的快感,他的奇跡或許還能激活術師的痛感。這種人在術師裏並不罕見,畢竟身懷利刃,殺心自起,明明自己掌握著能主宰生死的力量,卻受限於國家法規,隻能殺些深淵怪物或者虛境生物,簡直跟屠夫一樣無聊。
手、臂、肩、眼、耳、口、鼻、舌、喉、胸膛、腹部、腰部、心髒、大腿、膝蓋、足部……挑釁、叫罵、哀嚎、悲泣……骨頭的慘白、血液的暗紅、脂肪的淡黃……人的美妙之處,根本不是獸所能媲美,無論殺多少條斬魚龍,都無法滿足他們的饑渴。
隻有親手扼殺同類生命,才能讓他們感覺到自己活著的意義。
不知不覺間,英古莉特已經握緊了劍柄,她緊緊盯著台上的血聖術師,心裏將他身上所有能斬的地方都斬了幾十遍。一種比被虛境生物圍攻時、比流星劫遇到強敵時、比命懸一線時更加強烈的感情,如同黑夜裏的暴雨,嘩啦啦引發了山泥傾瀉,泥水不分彼此,粘稠又沉重的泥土覆蓋了所有生機,天地間隻餘下漆黑渾濁的肅殺寒意。
血聖術師似乎也感覺到什麽,他轉頭望著英古莉特,嘴角翹起一個殘忍的弧度。
就當英古莉特準備飛上去的時候,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擂台邊響起:“我來挑戰你!”
圍觀的術師都愣住了,他們看著一位連虛翼飛行都不會,還得嘿咻嘿咻爬上擂台的少女一蹦一跳走到擂台中間。雖然說人不可貌相,但無論從外觀年齡還是實際心態,術師們都能看出少女根本沒經曆過多少戰鬥,而且黃金虛翼肯定還沒凝聚完畢,放在時間大陸都應該是食物鏈下層的弱小術師。
不過也沒有人阻止她,畢竟血聖術師連勝得越多,他的實力評分就越高,他的對手就能獲得更多祝福。不少人都謀劃終止血聖術師的連勝,將他的戰利品全部贏過來。
隻有英古莉特呆住了。
“阿黛爾!?”
聽到有人喊自己名字,阿黛爾轉頭看見英古莉特,興高采烈地朝她揮手,就像歌姬開演唱會時遇見自己的朋友。英古莉特下意識就想伸手阻止她參加死決,但又立刻按住自己這個念頭。
首先,死決非常照顧弱者,弱者的實力會盡可能提升到強者同一水平。就算弱者死了,死亡懲罰也非常低,回去休息兩天就能再次進入虛境。
其次,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阿黛爾是絕不會參加自己會輸的戰鬥!
英古莉特太了解阿黛爾了,欺軟怕硬、恃強淩弱、狐假虎威簡直就是她的代名詞,怕痛怕苦怕累又怕死,在學校裏就極少不肯參加實戰訓練,若沒有十二分碾壓的把握,阿黛爾是絕不可能參加戰鬥!
事實上阿黛爾能晉升二翼已經令英古莉特十分欣慰了,畢竟阿黛爾總是說‘我已經將這輩子的苦都吃完了’,但在英古莉特和洛依絲大步往前時,她又會及時追上來跟著她們一起進步,仿佛害怕被她們丟下。
就在英古莉特思索間,死決再次舉行,擂台四周與中央升起屏障,隔絕周圍與對決雙方。此時天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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