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更甚。
施南夢是何人,怎會對一個小女子突然有了結交的興趣。怕是帶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吧……難道說,他認出自己就是月淺寧?
“公子莫要拿我打趣,我不過是一介鄉野村婦,何德何能被您賞識。”月淺寧說著,便要將自己的醫藥箱和攤子收拾起來。
誰知施南夢卻欺身上前,附到月淺寧的耳邊說道:“皇後娘娘,別來無恙啊。”
月淺寧聽得此話,手中的醫藥箱便被她放回了原處。
“公子,小女子與你無冤無仇。您這病,小女子也是無能為力,不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女子,另尋高明如何?”月淺寧低聲下氣地說道,想讓施南夢不要糾纏自己。
但施南夢既然認出月淺寧來,又豈會輕易放她離去?他可是商人,從不做虧本的買賣。
“姑娘不必驚慌。方才,在下不過是與你開個玩笑,若是嚇到了姑娘,還請姑娘見諒。在下並無惡意。”施南夢笑得一臉雲淡風輕。
月淺寧雖然變了外貌和身材,但那雙眼睛無論如何是變不了的。
施南夢隻不過是聽說了有人在京城中為老百姓看病,而且從未失手皆是藥到病除。最主要的,施藥者還是個女子,便派人暗中觀察了這個女子。
今日一見,果不其然——此人正是月淺寧。
施南夢閱人無數,自然不會被月淺寧簡單的偽裝而蒙蔽,自然是認出她來。隻是月淺寧這般防範施南夢,倒是有些難辦了。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姑娘若是不介意,不如與在下換個地方詳談一番?”施南夢確信,即便月淺寧此刻沒有與自己合作的打算,也別無他法。
自然,月淺寧雖在京城落腳,但終究不是久留之地。更何況,施南夢已經認出自己,若是不好生將施南夢安撫住,怕是會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思及此,月淺寧說道:“多謝公子抬愛,那便請公子前邊帶路。”
施南夢聽此話,心中一喜,便起身道:“姑娘,請。”
月淺寧跟在施南夢身後,思緒飛快地轉動著。
月淺寧從宮裏跑出來,此事本不該聲張,但太後卻聽到消息說,月淺寧在宮外與一個男人私會。這下,無論如何也得告訴龍颯竔了。
養心殿,龍颯竔和太後僵持不下。
“皇上,以前無論你如何袒護皇後,哀家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如今,她竟然私自偷跑出宮,與一個來路不明的男子私會!此事若是不查個水落石出,不僅會有辱皇家名聲,而且皇後是一國之母,出了這般事情,怕是會動搖國本啊!”
太後苦口婆心地勸導著龍颯竔,但龍颯竔的眉頭卻一直緊皺著,對太後所說的話更是置若罔聞。
“皇兒,哀家知曉你心中定然是不快的。所以哀家已經做主,下旨捉拿皇後,若有反抗者,格殺勿論。你下不了狠心,哀家可不能容許這樣的女人繼續危害我的皇兒,危害我北坤國!”太後義正言辭的樣子,看著龍颯竔。
龍颯竔忍住自己心中的怒氣,聽完了太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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