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
月淺寧看罷,立即將小箋塞入自己平日裏隨身攜帶的一個錦囊之中。事發突然,月淺寧必須確認這小箋究竟是誰傳出來的,才可再做打算。
況世良突然出現在泰安閣傳龍颯竔的口諭,那可不是有意為之。實在是月淺寧和龍颯竔早就商量好的事情,隻是麻煩況世良再來走個過場罷了。這樣才能名正言順些,以免月淺寧又遭人詬病。
那日月淺寧出關,龍颯竔帶著她飛上了屋簷。兩人詳談的最終結果,還是月淺寧先幫龍颯竔治好身上的毒素,然後再作打算。
即便龍颯竔不願意讓月淺寧治好自己之後來換取休書,但他知道若是不這麽做,月淺寧也會自己偷偷地治好龍颯竔的毒性。幹脆便應允了下來,也好見招拆招。
這脂玉池的沐浴,便是月淺寧提出的第一步治療方法。說是什麽要將自己煉製出來的解藥侵入到龍颯竔的骨髓中去,才能根治。龍颯竔雖然弄不清楚月淺寧究竟要如何做,但也答應了下來。他總不會覺得月淺寧要趁機謀害自己吧。
聖旨一下,擺明就是從即日起,月淺寧便可以去脂玉池沐浴了。
來不及思慮那張莫名其妙地小箋,月淺寧急忙吩咐嵐兒和百合為自己準備去脂玉池沐浴的物品和衣物。
“皇後娘娘,奴婢已經將您的衣物都準備好了。何時出發,需要奴婢陪您一起嗎?”嵐兒將準備好的物品和衣物都一一給月淺寧看過,見月淺寧點頭了這才放心。
誰知還不等月淺寧回應嵐兒,百合便走上前來說道:“嵐兒你就不要跟著皇後娘娘了,這可是皇上親自賜下的沐浴,我們兩個要是跟著了,那豈不是成了礙手礙腳的奴婢了。咱們呀,還是在泰安閣乖乖等著娘娘回來吧,指不定娘娘到時候累的連走路的力氣都沒了呢!”
月淺寧被百合這話說的臉上飛起兩朵紅雲,嗔怪著說道:“就你知道的多。真是出去了一趟膽子變大了,是不是?”
百合吐了吐舌頭,拉著嵐兒去殿外看那派來接月淺寧的轎攆去了。
兩個丫頭出去之後,月淺寧將嵐兒準備好的東西翻了翻,找了一個合適的位置,將藏在自己袖筒中的瓷瓶悄悄放好。便吩咐其他宮女提著那些東西,隨著自己出了泰安閣的殿門。
“皇後娘娘,皇上派了宮裏的老人來伺候您。就不必麻煩您身邊的兩位姑姑了,您看如何啊?”說話的人正是況世良。
月淺寧點頭,說道:“罷了。嵐兒,百合,你們就不必跟著本宮了。照料好泰安閣便是,知道了嗎?”
兩個丫頭恭謹地行了禮,目送著月淺寧上了轎攆,這才回到殿內去。
龍颯竔派來接月淺寧的轎攆,自然是他的禦攆。所以這四個轎夫的腳程十分迅速,不出半個時辰便將月淺寧從泰安閣送到了脂玉池。
將轎夫和那些派來“伺候”月淺寧的嬤嬤屏退之後,況世良這才對月淺寧說道:“皇後娘娘,請您在此稍後片刻,皇上還在養心殿處理政務。稍後老奴便會去稟告皇上,您已經到了脂玉池。”
月淺寧點點頭,說道:“那便有勞況公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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