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決定便是。”
月淺寧看出龍颯竔的不悅,但想到心中的憂慮,隻好行禮之後便出了養心殿。
剛踏出養心殿的門,便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況世良佝僂著身子,站在養心殿的門口候著,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不過幾日沒有留意罷了,怎麽況世良那原本就清瘦的身子竟然又削減了幾分?
“奴才恭送皇後娘娘。”況世良看見月淺寧出來,便甩了甩拂塵行禮。
月淺寧虛扶了一下況世良,悠悠地開口道:“況公公今日可有空閑?本宮想去禦花園逛逛,隻是缺個得心的人跟本宮講講那些花花草草。不知況公公,可否願意隨本宮走這一遭?”
龍颯竔身邊從來不會缺人伺候,隻不過是習慣了況世良在左右伺候著罷了。去與不去,不過是在況世良的斟酌之間。
即便是月淺寧私下和況世良的交情不錯,但也從未這般明目張膽地讓況世良伺候自己。況世良心中明白,怕是月淺寧有什麽重要之事要交代給自己了。
思量片刻,況世良行給月淺寧禮道:“能伺候皇後娘娘,這是奴才的榮幸。隻是,皇上那裏……還請皇後娘娘稍候片刻,容奴才向皇上稟報一聲。”
“去吧,本宮候你片刻便是。”月淺寧揮揮手,示意況世良進去稟報。
果不其然,龍颯竔沒有反對。
況世良從養心殿出來之後,便跟在月淺寧身後,一言不發。
從養心殿到禦花園的路途並不算太遠。隻不過總要路過幾個宮殿,難免會被有心的人留意到月淺寧的行蹤,再將那謠言添油加醋地傳播一番。
“況公公,你可知這什麽人的嘴巴,是最幹淨的?”月淺寧突然開口問道,聲音裏滿是冷清和嚴肅。
況世良原本跟在月淺寧身後,猛地聽見這一句,立即便走上前來。
“奴才愚鈍,大抵是那啞巴,或是耳不能聽之人?”況世良揣測著月淺寧這話中的內涵,給出自己的回應來。
可惜,月淺寧心中的答案,卻並非這般簡單。
“自古以來,隻要人還活著,那就算作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若要讓本宮來看,除了死人之外,沒有誰的嘴巴是幹淨的。人性如此,隻要抓住了弱點,必然會有讓他開口的辦法。況公公,你說是也不是?”月淺寧唇角帶著笑容,但口中的話語卻是這般讓人瘮的慌。
即便是況世良,也覺得自己背上滲出了一層冷汗來。
如今的月淺寧,早已不再是之前那個任人宰割的丞相之女了。她如今的鋒芒,絕非常人可以抵擋得住的。
月淺寧從來不是拖泥帶水的人,這說話間,也便就到了禦花園中。
“嗬嗬,沒想到這嚴冬之中,竟然還有這麽多花草存活了下來。”月淺寧看見滿目的蒼翠,掩映著偶爾的彩色,不由得將心情放鬆了下來。
況世良和一眾宮女太監跟在身後,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搭話。
看來,月淺寧方才故意說的那段話,不僅僅是說給各個宮殿的人聽,也是說給身邊之人聽的。
期盼著是起了些作用,好能讓月淺寧耳根清淨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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