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還要勞煩清婉姑娘走這一遭。”
清婉將手中的食盒和幾個錦盒放在月淺寧的桌子上,這才開口說道:“少主宅心仁厚,聽說月姑娘近日害喜嚴重,就吩咐清婉挑些滋補的東西,來看望月姑娘。順便囑咐月姑娘,好好養胎,其他事情,能不多想,還是不要想為好。”
即便聲音再婉轉,可月淺寧還是從中聽出了清婉的不屑和煩悶。
就算是再愚鈍的人,也能看出來這個清婉對宋肆霆芳心暗許,卻因為宋肆霆對月淺寧的重視而反過來對月淺寧陰陽怪氣。
月淺寧雖然不屑,但來者不善,她也不會白白地受了這份冤枉氣。
“清婉姑娘此言差矣,若是懷孕之人,能夠輕易地控製好自己的脾氣,還有害喜,那麽還要大夫和太醫做什麽?”月淺寧有些好笑地掩唇而笑,“我竟然忘了,清婉姑娘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嗬嗬,這些事情自然是不會懂的。”
清婉被月淺寧的話堵的說不出來,握緊了自己的雙手,這才勉強將自己的怒火壓了下來。
“月姑娘,該說的話,清婉已經帶到了。”清婉行了禮,說道:“若是月姑娘知道什麽叫做知恩圖報,那就別忘了和少主之間的約定,好好養胎。”
說罷,不等月淺寧回應,便轉身離去。端的是主子的派頭,絲毫沒有將月淺寧放在眼裏。
其實這也不能怪清婉,畢竟月淺寧對她來說,不過是宋肆霆一時的利用之人罷了,沒有必要對她有多麽客氣。
更何況,若是沒有月淺寧,怕是宋肆霆的隱忍,也用不了這麽多年……
第二日一早,月淺寧醒來的時候,聽見外邊有丫鬟太監的細碎吵鬧聲。便傳了歡兒來,這才問道,“外麵怎麽了,這麽吵鬧?”
歡兒不敢隱瞞月淺寧,隻好如實稟告道:“昨天清婉姑娘來寧安殿,冒犯了您。北將軍罰她跪在寧安殿外,向您請罪呢。”
月淺寧聞之,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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