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然還沒死?”宋肆霆不敢置信地開口,好似自己看見了什麽驚為天人的事情。
隻不過一路風塵仆仆的龍颯竔,哪裏顧得上宋肆霆的發問,他抬腳便要朝著月淺寧的床榻走去。方才傳信的煙花綻放之時,龍颯竔便已經開始擔憂不已。
吳太醫此刻也被龍颯竔帶來的人扶了起來,包紮好了傷口。本想著去看看月淺寧的情況,可又在宋肆霆那殺人如麻的眼光下,退而卻步。
“宋肆霆,如果你現在將淺寧放了,我會考慮給你留個全屍。”龍颯竔雙手緊握成拳,置於身側,等著宋肆霆的回答。
雖然方才龍颯竔淬毒的暗器已經穿透了宋肆霆的心髒,可是龍颯竔清楚地看見,穿透宋肆霆的心髒之時,那暗器進出都太過順暢,一點也不像是穿透了血肉之器官。他心底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怕是這個宋肆霆,還沒有到油盡燈枯的時候!
“龍颯竔,你以為我苦心籌謀了這麽久,就隻是為了奪取你的江山嗎?”宋肆霆暫時用自己的衣襟包紮住了傷口,而後他竟然坐在了月淺寧的身側,半靠著床欄,恢複著氣力。
不等龍颯竔開口,宋肆霆又說道:“龍颯竔,你還是有點本事的。嗬嗬,容姑姑,清婉都被你收買了,真不愧你做了這麽久的皇帝,禦下之術竟然這麽爐火純青!”
不錯,此刻的容姑姑和清婉,一邊一個,站在龍颯竔的身側。不用任何人再多說些什麽,宋肆霆自然明白自己敗在何處——太過輕信別人。
即便是在自己身邊呆了那麽久的人,也會是龍颯竔深埋已久的眼線和奸細,這好比你得到了一塊寶玉換心不已,用自己的體脂養著、供著,突然有一日,卻被告知這是一塊兒假的寶玉,稱之為石頭更為貼切。
這其中的滋味,怕是隻有宋肆霆才可以體味了。
沒有思慮太多,宋肆霆知道此刻一分一秒都是自己反擊的籌碼。他俯下身子,點了月淺寧的穴道,將她從床榻上扶了起來,靠在自己懷裏。右手捏著月淺寧的脖子,左手放在月淺寧的死穴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