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餘毒發作,完全是因為有人給他服用了催生體內毒素的藥物,所以他原本已經壓製住那麽久的餘毒才會再次發作。
“準備筆墨紙硯。”月淺寧一邊從況世良的手上接過自己帶來的銀針準備親自給歐澤卿紮針,一邊對況世良吩咐道。
“是。”況世良不敢有所耽擱,將手中插滿銀針的布包遞給月淺寧之後,便連忙轉身朝著屋外走去。
況世良走了之後,月淺寧也沒有閑著,她轉頭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名中年太醫道:“你將他上衣解開。”
“這……”俗話說,男女有別,更何況,眼前的女子還是他們北坤國的一國之母,公然這樣看其他男人的身子,如何說得過去?
待月淺寧抽出布包裏的銀針,放到火上消過毒之後,見那名太醫還是沒有動手,不禁有些窩火:“愣著做什麽,還不快褪了他的上衣。”
“娘娘,這恐怕……”另外一名太醫接話道。
月淺寧無力的翻了一個白眼:“恐怕什麽?若是再拖下去,恐怕三皇子的性命就保不住了,到時候,麵對那麽多宣澤國的使者,該如何對他們解釋?”
一說到宣澤國的使者,那些太醫也不敢在幹站著了,若是眼前這個宣澤國三皇子出了什麽意外,他們這些小腦袋可就保不住了。
待太醫給歐澤卿褪去了上衣,月淺寧也沒有絲毫的猶豫,找準了幾個穴位之後,便直接下針,那下針手法,可以說是快準狠。
不過,說也奇怪,月淺寧的銀針這才剛紮下去,歐澤卿原本漸漸變得蒼白的臉上已經隱隱約約恢複了一些,頭上細細密密的冷汗也不再往外冒。
“娘娘,筆墨紙硯準備好了。”當月淺寧將最後一根細長的銀針紮進歐澤卿的皮膚中,況世良便也已經準備好了文房四寶。
月淺寧點了點頭算是回應,隨後示意他將東西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她並沒有急著往桌子的方向走去,而是躬身撩起了歐澤卿的眼皮,仔細觀察了一番,隨後是嘴。
見沒有什麽異常反應,月淺寧這才起身抬步往書桌的方向走去,伸手拿起毛筆,輕輕蘸了況世良剛研好的墨,在宣紙上飛快的寫下幾個藥材的名字。
寫完之後,她還拿在手裏再次細細的檢查了一遍,見沒有什麽異常,這才將手中的藥方交到臨近的一名太醫手上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