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龍颯竔便更加確定了,指使這個此刻去殺歐澤卿的幕後之人,一定不是月淺寧,而且,這人似乎與月淺寧又些過節,否則,她就根本不用費盡心思將一切證據都指向月淺寧。
“皇上如今還有什麽可說的?”見到眼前的現狀,宣澤國使者再次不淡定了:“皇上敢說你們這不是故意殺人滅口嗎?這刺客死了,便是死無對證,屆時,皇上想要怎麽說就是什麽。”
“朕都說了,此事朕一定會查清楚。”這些宣澤國使者實在是有些煩人,特別是,當龍颯竔剛有了一點思緒,便被宣澤國使者給打斷,這讓他實在窩火。
說完,他不再理會那群宣澤國使者,吩咐況世良解決剩下的事情之後,便拂袖離開,回到月淺寧的寢宮。
“出什麽事了,怎麽出去這麽久?”見龍颯竔進房間之後,臉上的怒氣還沒有散去,月淺寧有些擔心道。
聽到月淺寧的聲音,龍颯竔一顆煩亂的心瞬間安靜了下來,望著她的臉,他的目光變得柔和起來:“抓了一個刺客。”
“竟然真有刺客?”月淺寧忍不住驚呼一聲,畢竟,臨睡前,她可是開玩笑說今夜最適合殺人了。
明顯的聽出了月淺寧聲音中的驚訝,龍颯竔挑眉問道:“娘子這是何意?”
“今晚狂風呼嘯,是以,臨睡前,我便與小桃開玩笑說了一聲‘今夜這種天氣,最適合凶手犯案了’。”月淺寧將臨睡前自己與小桃之間的玩笑話複述了一遍給龍颯竔聽。
末了,又感慨了一句:“原本隻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倒被我這烏鴉嘴給說中了。”
大概,就是因為月淺寧早前說了這麽一個玩笑話,並且又讓有心人給聽了去,是以,方才那個刺客才會在被發現的時候,便一個勁兒的往月淺寧這個方向跑。看來,他們是早就計劃好了的。
見龍颯竔的臉色似乎不太好,月淺寧於是問道:“怎麽了?”
“當時,你與小桃說這玩笑話的時候,旁邊可還有人在場?”龍颯竔沒有直接回答月淺寧,而是這樣問道。
雖是不解為何龍颯竔會這麽問,但是月淺寧還是搖了搖頭,可是,搖了一半的時候,卻轉而點了點頭。
龍颯竔挑了挑眉:“何意?”
“當時我與小桃說話的時候,房裏還有一個粗使宮女。”月淺寧回憶起那個時候,房間裏除了她和小桃之外,還有一個人。
原本,她是沒有注意到那個粗使丫頭的,但是最後她走了的時候,小桃的一番話引起了月淺寧的注意,所以,她這注意到那個粗使宮女的。
“本來,我也沒有注意到她的,”月淺寧如是想著,亦喃喃開口道:“是小桃說,那個粗使宮女今日與往常似乎不太一樣,她今日的步子比往日匆忙,似乎是有急事一般。是以,我才抬眼看了她一眼。”
聽到月淺寧這樣說,龍颯竔那微微蹙起的眉蹙得更緊了一些,隨後,便喚來了守在屋外的小桃:“今日在皇後寢宮當差的粗使宮女是誰?”
沒有想到龍颯竔喊她進來隻是問這個,小桃愣了愣,細細想了一下月淺寧臨睡前待在她屋裏的宮女,回道:“回皇上,是春紅。”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