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說得寢宮內所有人頓時都不敢再言語,一時之間偌大的宮殿內靜得連根針掉落在地都清晰可聞。
“另一位呢?”過了一會,月淺寧又接著問道。
太醫忙不迭地回道:“沒什麽大礙,隻是一點皮外傷,修養幾日便好。”
月淺寧淡淡點了點頭,而後才揮揮手示意太醫退下:“每日早晚兩次來三皇子宮中為他診脈,一定要讓三皇子安然無恙地返回宣澤國,否則唯你是問。”
太醫唯唯諾諾的領了命,忙不迭收起藥箱離開了歐澤卿的寢宮。
看著太醫的身影漸漸遠離,月淺寧複又揮揮手,讓一幹服侍的太監和宮女退下:“其餘人等都退下吧。”
在場的眾人看著今日突然變得氣勢淩人的月淺寧,一時之間都不敢多說什麽,忙不迭靜悄悄地隱匿了身形。
月淺寧看著眾人離去的身影,嘴角微微勾了勾,彎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來。在場的太監和宮女裏,其中也不乏宣澤國使臣帶了專門服侍三皇子的。
今天月淺寧教訓太醫的一席話,全都是說給宣澤國的宮人聽的。前夜的刺殺事件龍颯竔自會到宣澤國的使館同使臣解釋清楚,還月淺寧一個清白。
但是正所謂謊話說一萬遍就成事實了,畢竟前夜刺客當著眾人的麵說是月淺寧指使,就算今日龍颯竔能夠解釋得清楚,但是日後但凡歐澤卿有一星半點不測,矛頭都自然而然會指向月淺寧,更甚者自然會直接針對月淺寧背後的龍颯竔,從而牽連到整個北坤國。
而今月淺寧的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一方麵讓眾人看到了自己對歐澤卿的身體狀況的重視,另一方麵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她是更加不希望歐澤卿出任何狀況的那個人。
如此一來,想必震懾人心的效果也是足夠了的。
摒退了眾人後,月淺寧才坐到床榻前的腳凳上親自給歐澤卿把起脈來,一邊把脈一邊細細詢問歐澤卿昨夜的狀況。
而另一邊龍颯竔做了簡單而莊重的陳述後,就將紙條留在了宣澤國使臣的手中,意味十分明顯——這既然是你們宣澤國的國事,我們北坤國也不便多插手,查明紙條一事的來龍去脈就交給你們自行處理了。
北坤國使臣見龍颯竔辦事效率竟然這樣神速,也不便多加刁難,悻悻地收起紙條後就送走了龍颯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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