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他們的神色,與其說是夾道歡迎,更像是想把他們趕出去。
看來宣澤國對他們的敵視,已經從皇室,蔓延到皇城的百姓,甚至蔓延到全國,一觸即發的弦。
月淺寧心裏暗自戒備,回頭安慰緊張兮兮的小夭:“也許是民風不同,說不定宣澤國就是這樣的,和我們歡迎的方式不大一樣,不用擔心。”
小夭將信將疑,最後還是決定相信皇後娘娘的話。
官吏將車隊引導進驛站,恭謹卻漠然地道:“天色已晚,還請各位今日暫時在此將歇,待明日覲見我國國君。”
說完行了一禮,帶著人自顧自離開。
月淺寧已經能確定,宣澤國的確對北坤有著強烈的敵意,強烈到已經連遮掩都不願,這次如果稍有不慎,隻怕戰爭不可避免,看來行事必須更加小心。
體恤到眾人一路辛苦,月淺寧讓人下去修整,盡管心事重重,多日的車馬奔波還是讓她沾著枕頭就睡著了。
明月高懸在天井,也高掛在其他的地方。
宣澤皇宮內,新帝歐澤銘陰沉著臉,聽完手下回報,不耐煩地回收示意退下,他在寢宮內踱來踱去,不知在考慮些什麽。
半晌,又停下來,像是跟誰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既然都送上門了,再客氣倒顯得我宣澤太虛偽,本王拭目以待,看看你們還有什麽借口。”
歐澤銘背負著手,凝視著廊下,雖然有月光,仍是一團漆黑。
第二天一早,月淺寧從睡夢中清醒過來,身體仍在叫囂需要休息,她仍是起床了,現在沒有時間給她浪費。
梳洗裝扮,穿上正式的朝服,月淺寧帶著使臣團往皇宮而去。
宣澤新皇歐澤銘在殿前親自迎接,百官分站兩邊,聲勢浩蕩,倒是給足了麵子。
讓人挑不出宣澤的錯,這樣才能理直氣壯地指責北坤。這個新皇帝不簡單。月淺寧心思潮湧,麵上仍是保持端莊的笑容。
歐澤銘不動聲色地打量月淺寧,兩人的眼光一觸而過,彼此見了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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