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也不敢再輕易開口了,他們這個皇上的脾氣不怎麽好,除了對他們的皇後之外。隻要牽扯到皇後的事情,這位主子就容易失控。在這個時候他還是少招惹他為妙,不然倒黴的還是自己。
突然龍颯竔竔站了起來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不行,朕要去把皇後接出來,就算是跟宣澤開戰也不能讓她一個女人犯險。”
他受夠了每天這樣擔驚受怕的,這樣還不如跟宣澤開戰,他相信他的將士們都不會怪他的。
“皇上,您冷靜啊。皇後娘娘身邊跟了那麽多暗衛,如果真的有什麽事情的話,不會一點消息都沒有的。您現在去豈不是正好中了宣澤的圈套,白費了娘娘的一番苦心啊。”
雖說心裏默默的發誓不再招惹龍颯竔,但是軍師還是跪在了龍颯竔的麵前將他攔了下來。
所謂是國不可一日無主,更何況在這個緊張的時候。如果皇上貿然前去,宣澤用卑鄙的方法將他留下的話,那他們北坤到時將會很被動。
“可是她都已經好幾天沒給朕寫信了,朕感覺好像出事了。”
龍颯竔知道軍師說的有道理,當初月淺寧隻身前往就是為了不讓兩國百姓身受戰亂之苦,他不能為了自私的去找她。這個時候他多麽希望自己隻是普通人家的男人,這樣就不用有這麽多顧忌了。
“皇後娘娘人在宣澤總有不方便的時候,不過才兩天而已,也許她有事情耽擱了。”
“沒事了,你先出去吧,朕想要一個人靜靜。”
龍颯竔對著軍師揮揮手,轉身進了他的帳篷。也許真的是他太緊張了,不過兩天而已,她的身邊有那麽多暗衛應該不會出什麽事情的。
就這樣兩方天地,咫尺天涯的兩人卻在想著同一件事情。不過月淺寧並沒有沉浸在她的思緒中很久,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去做呢。
歐澤銘身為一國之君竟然鬼鬼祟祟的去見神秘人,小滿的主子是宣澤的前太子,現在下落不明。這一切都好像一個謎團,他們都被困在裏麵,理不清頭緒。
還有宣澤朝野上下中毒之人之多,她實在是想不出來誰能有這個本事,能讓這麽多人無聲無息的中毒。
小夭從外麵急匆匆的跑進來對月淺寧說道:“娘娘,宣澤皇後娘娘來了。”
聽完小夭的話月淺寧周眉問道:“深更半夜的她來這裏幹什麽?”
什麽事情不能明天再說,讓她一個皇後深更半夜的到她的宮裏來。不過月淺寧還是在床上躺了下來,對小夭使了個眼色就閉上眼睛裝睡了。
小夭會意的放下了她床上的床幔,這樣就算是慕容芸進來也看不清楚裏麵的情況,她也不用偽裝的那麽辛苦。
“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不知娘娘深夜造訪請娘娘恕罪。”
小夭做好這一切正好慕容芸從外麵走了進來,她趕緊跪下給慕容芸請安。
“起來吧,你家娘娘怎麽樣了?”
慕容芸不甚在意的對小夭揮揮手,伸手就要掀開床幔查看月淺寧的情況。
小夭眼疾手快的擋在了慕容芸的麵前,嘴角含笑的解釋道:“多謝娘娘掛念,我家娘娘還是老樣子。不過我家娘娘現在身著睡衣不適合見外人,還請娘娘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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