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馬車外從熱鬧的嘈雜聲到安靜,心中盤算著自己估計是被拉到什麽僻靜處了,目的地估計就要到了,月淺寧如此想著,又趕緊閉上眼睛裝暈,可不能露出什麽破綻此時。
果真,沒多時,那馬車便停了下來。車外有男人說話的聲音。說了兩句也聽不大清,便有男人撩開簾子將裝睡的月淺寧扛了出來。
月淺寧麵朝下,眯著眼睛偷偷打量了一番四周景象。這一看便是大驚。這陳設,這衛兵布置,分明是皇宮才有的規格!難不成,做這些醃臢事的,竟是皇室中人?!
一路搖搖晃晃,到了一個屋子前,那男人開開門,便將月淺寧扔了進去,還好屁股底下是厚厚的茅草,不然這麽個扔發,月淺寧還真不知道自己是否會忍不住叫出聲。饒是如此,月淺寧還是很小心眼的將這男人記上了一筆,隻等來日要叫他吃個什麽虧才好!
在月淺寧心思流轉間,那男人已經鎖好門出去了。月淺寧小心的眯著眼確認男人離開後,才放心的睜開眼睛打量四周。
這一打量不要緊,月淺寧發現周圍還捆綁了很多少女!個個被反綁著手臂,嘴裏塞著布巾,嗚嗚叫著,頭發散亂,衣服髒亂,似是被拘禁了很久了!
月淺寧心中一沉,莫非這些就是南疆這些日子失蹤的未出閣的人家閨女?
這樣想著,月淺寧悄悄使了個小手段掙開反綁住自己的繩子,看著那些少女癡癡看著自己的目光,挑了個離自己最近的,說道,“我拿了你的布巾,答應我不要大叫好嗎?”
那少女急切的點了點頭。月淺寧於是小心的拿開了少女口中的布巾,看著她連連大喘氣的樣子,心有不忍的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那少女許是被嚇怕了,隻是唯唯諾諾道,“我是南疆人,還未出閣,居住在家中,前不久卻不知為何被擄了來。”
月淺寧皺眉,自己的猜測果然不錯。於是看著少女害怕的眼神,繼續問道,“那你在這裏這幾日,可有聽聞你們被擄來的原因?”
那少女咽了一口唾沫,竟是怯生生的不敢說。
月淺寧鼓勵她說,“放心,我不是跟他們一夥兒的,告訴我實情,我也好想想法子。”
那少女這才開口道,“姑娘,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東拚西湊來的,您將就聽著。我們南疆頗有勢力的白家一族,白家大夫人,因患有隱疾,不能懷有子嗣。可是白夫人對這子嗣懷有執念,竟是瞞著全族上下,懷胎三月有餘才被白大爺發現。這白大爺也是心疼自家夫人,按照白家秘方來保夫人這一胎,用的法子,竟是少女之血加上霧膠!這才四處搜羅我們這些未出閣的少女,為白夫人生養做準備!說狠話,白府做盡這等傷天害理之事,竟也是不怕折壽的嗎!”
說著,那少女的眼淚便又留了出來。
月淺寧寬慰不得,便隻在心裏腹謗這個南疆白家。這麽做,萬一事情暴露,分明是置家族於滅亡之地啊!
“咚咚咚”有敲門聲傳來,月淺寧急忙將布巾又塞回少女口中,自己也坐好,卻是看著敲門那人。
沒想到木門一開,你猜是誰?
竟是堡主那張笑意斂斂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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