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擁抱靈初,將頭緊緊埋進靈初的頸間,似是將這陣子自己獨自在南疆白族內闖蕩的孤獨感全部發泄而出一般,竟完全未再留意身邊的動靜。
往常的白府,即便到了這個時間點,還是會有輪班的丫鬟和值班的侍衛來回走過。隻是今晚是個特殊的日子,見府中主子們歇下了,下人們都偷偷溜出去賞花燈去了,這府中人煙一下子稀少了不少。所以這偏僻小院與往常相比,也隻是更加清冷了幾分。
月淺寧緊緊摟著靈初,因著太過依賴,竟未察覺有人靠近的腳步聲,但是以往刀尖上生活養成的對危險的敏感度還在。不過還是晚了一些,等到月淺寧察覺靈初這丫頭的身子突然間放軟,將重量全部壓在自己身上這不同尋常的舉動之時,自己的眼前也是突然一片模糊!
月淺寧不可置信的想要睜大雙眼,確是徒勞,隻能眼睜睜的感覺著神智在一絲一毫抽離出自己的身體。瀕臨倒下之前,月淺寧看見的,竟然是龍將臣那張笑得張狂的臉!
“咳!咳咳!”龍將臣將剛剛在小院的天井中打上來的一桶涼水盡數撲在月淺寧身上,一眨眼,月淺寧的頭發在冷水的衝刷下便顯得淩亂不堪,因天氣轉涼剛換上的厚一些的外衫也盡數打濕,凍得月淺寧打出了幾個噴嚏。這才朦朦朧朧的醒來,看著周圍的一切。
“嗬嗬,清醒了?”龍將臣把玩著手中的短刀,笑著看像月淺寧。雖說是笑,但那笑中到底藏了幾分真意,卻是誰也說不清。
月淺寧皺眉,並未搭理他,眼神一偏卻是看見靈初也被綁了靠在自己身邊,當下就冷了臉,對龍將臣冷言冷語道,“你設下這麽個局,用靈初引了我出來,再綁了我確實是個好計謀。隻是我不明白的是,你綁了我就算了,綁了你夫人是個什麽道理?”
龍將臣嘲諷的笑意更深了幾分,對著月淺寧說道,“要怪就隻能怪你自己,誰讓靈初是你的人呢?今個兒也不怕告訴你,我當初那麽幹脆的認敗離開,是因為我知道我手裏還有南疆白族這張王牌!帶著靈初,也隻是為了牽製你而已,不然誰樂意帶著那麽個拖油瓶?”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