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
月淺寧饒是再心事重重,看著這兩個丫頭這樣,也是忍不住笑了。
便依靠在靠背上,暖著暖手爐,笑道,“你們以後嫁了人定也是賢惠的。”淺川與銀川皆是麵上一紅道,“娘娘又打趣奴婢了。奴婢們隻想這輩子都如此陪著娘娘就好,”
月淺寧笑了笑,不再言語。車內又恢複了靜謐。
很快,馬車便停止了顛簸,停了下來。淺川與銀川先行下車,而後攙扶著月淺寧下車。
月淺寧直到雙腳都踏在這片土地上的時候,才產生一絲恍惚感,雖然自己是穿越而來,但原主內心對於母親的記憶卻如此清晰。
當母親過世時,“自己”那時如此弱小,竟像是失去了整個世界一般..
銀川與淺川在月淺寧愣神之時,已經從馬車裏拿出一束紅梅,用素色的棉布包裹好的紅梅更加被襯托的有傲雪之態。
月淺寧抱過那束紅梅,不禁喃喃道,“娘親一生性子柔弱,卻不知為何獨獨對這紅梅如此喜愛。”
說完,月淺寧對淺川與銀川說道,“本宮想單獨與娘親說幾句話,你們就別跟著了。”
“是,奴婢們遠遠的看著您確保您的安全便好。”淺川與銀川微微福了福身子,乖巧的說道。
月淺寧點點頭,便抱著那束紅梅獨自向娘親的墓碑走去。
月淺寧生母被葬在月家祖墳靠邊的位置。本來月淺寧以為自己要找上好半天,卻驀然發現一片白皚皚的雪中,獨獨有一抹紅色吸引了自己的目光。
月淺寧皺了皺眉,便像那抹紅走去。果然,那束紅便是與月淺寧手中抱著的一模一樣的紅梅,那抹鮮麗的紅色,在白雪中格外顯眼。
那麽順其自然,紅梅擋住的墓碑,果然便是月淺寧的生母的。
月淺寧摸了摸那束紅梅,發現還很新鮮,像是剛剛送來的。她心中詫異道,莫不是月家的人來過了?不過很快,她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自從父親沒了以後,月家的人恐怕早就已經忘記了自己母親這個人了。
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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