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字一字雖簡單,卻能夠要了人的命。罷了罷了,月淺寧揮了揮手,說道,“那邊應了你,今日便派人去白府試試,我是沒有什麽影響,隻是苦了要跑這一趟的公公了。你先起來吧,雨水涼,你若是壞了身子,誰去就諾娘呢。”
豐息聞言,鄭重的對著月淺寧的方向叩了在叩首,感激道,“娘娘大恩大德,豐息銘記在心。”
月淺寧用手撐住額頭,說道,“我有些累了,想必我宮中的人也累了,這一趟,便要勞煩豐息公子跑了。”說罷,月淺寧偏了偏頭,對淺川說道,“你將我宮中的腰牌取了給他。”淺川應了,趕緊去內殿取。
月淺寧又對豐息交代道,“你拿了我的腰牌去找皇上,讓他派出況世良去一趟南疆白家,以為我看病為借口,讓白家放人。你跟著一起去,打通打通其中關節,若是這個法子不奏效,明日我與皇上再過去強行要人。”
豐息默默記下,正巧此時淺川取來了腰牌遞到月淺寧的手中。月淺寧拿起腰牌顛了兩下,這才握著腰牌穿過雨簾,遞給濕透的豐息,說道,“此行路程不算近,公子可否更衣後再前往?”
豐息匆匆接過腰牌,婉拒道,“不了,諾娘還在等我。”
月淺寧點點頭,讓淺川遞了一套蓑衣給豐息,豐息趕緊穿上,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道,“待諾娘平安歸來,草民一定來重謝娘娘。”
月淺寧揮揮手道,“現在說這個有何用,快去吧。”
豐息也不再多言,匆匆離去。
是夜,雨水傾盆,隻見有人單槍匹馬進入安和殿中竟然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又見龍颯竔身邊的大太監況世良換了一身便服,戴上鬥笠身著蓑衣,揚鞭打馬至西麵偏僻小門而出,後緊跟著幾名黑衣男子,看身形應該是錦衣衛一流,也在黑夜中飛馳。
馬蹄聲掩蓋在瓢潑大雨中,一個一個的水坑因為急行的馬匹濺起高高的雨水,在黑夜的掩映下,格外倉促。
因為上麵的命令,看守城門的侍衛也未阻攔,而是一路放行,在這樣高強度的行程下,一行人很快便進入了南疆邊境。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