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沉寂了許久的京都今日終於有新的八卦消息傳了出來,百姓們紛紛捧了西瓜,聽著所謂的知情人士說的津津有味。
“那個清酒居的花魁平日裏清高的不行,擺明了不把自己當做戲子看,哼,昨日揚大人一去,還不是委身於揚大人!”有已為人婦的長舌女明顯是看不慣青樓女子的做派,說出來的話也是刻薄尖酸,隻差在那些青樓女子臉上刻上“蕩婦”的刺青。
“你這樣說未免刻薄了些,聽聞那清酒居花魁阿泗姑娘不但長了一副好相貌,而且也是頗賦才情,說起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也是不為過的。再說了那楊大人也不是什麽好官,貪色好財,偏偏又權勢滔天,你怎知阿泗姑娘不是迫於無奈才屈服於他?”有街邊喝茶的看客,聽得婦人家的刻薄之詞,難免有些不平。
這時恰好茶館的老板娘上來為這些熟客續些茶水,聽得這些言論終於是忍不住,掩了嘴唇,偷偷說道,“話是這麽說,隻是那揚大人家中妻室也不是吃素的,不但娘家背景過硬,自身也是有些手段的,怎會讓此等身世不清不楚的紅塵女子入府,依奴家看,這阿泗姑娘最後也是討不得好的。”
“....”市井中的傳言仍在繼續,真真假假混著是是非非。一時間,這“花魁阿泗”的名號卻是傳遍了整個京都,這風頭比她剛剛奪下花魁名號那會兒還要熱烈上幾分。
此時的清酒居中卻是仍然井井有條,似乎絲毫不受外界傳言影響。
二樓的雅間中,住的都是些常客,不過能在清酒居留宿的,向來非富即貴。縱然此刻時候已是不早,但是二樓仍舊是房門緊閉,屋內不消說自然是紅宵暖帳,佳人相伴。
揚賈醒來時,大手一攬,手心所觸,自然是大片大片柔嫩的肌膚,當下心中一軟,“吧唧”一口親在佳人的側臉。阿泗“嚶嚀”一聲也是醒了,看著揚賈色眯眯的眼神,當下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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