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若立時灝安為太子便是破了祖宗的規矩。
時騰知道自己的父皇一向固守祖宗之法,便一下子跪在地上:“父皇,孩兒知錯!請父皇再給孩兒一個機會!”
東炎皇看著時騰並不為自己的所作所為狡辯,想著這畢竟是太子的第一次犯錯,理應寬恕,便隻在眾臣麵前責罵了太子時騰一頓,時騰的性子也收斂了不少,這風波這才漸漸過去。不過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時騰便將注意力挪到了時灝安身上,因為他畢竟沒有想到他那個一向不怎麽接觸朝政的弟弟竟會有如此強大的號召力,倘若東炎皇不保他,那太子之位便落在了時灝安身上。時騰越想越害怕,難道時灝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裝的嗎?
北坤國客棧內,蒙麵女子無心猛地一拍桌子:“真是無道昏君!”
卻沒想到,話音剛落,一個巴掌便狠狠地落在她臉上。黑紗應聲而落,隻見一副同與月淺寧十分相似的臉暴露在空氣中。時灝安的神色閃現出一絲不安,瞬間收了手,忙背轉過身,冷冷道:“他畢竟是我父皇,你還是把握好自己的身份,什麽話該說沒什麽話不該說難道還要本殿下教你不成!”
無心委屈的紅了眼圈,緩緩撿起地上的黑紗,戴好。起初無心並不知道為何時灝安千方百計要將她從東炎國的青樓中將她贖出,還找人教她功夫,讓她成為自己身邊最得力的住手。但自從見到月淺寧她便明白了一切,若不是因著自己這張臉,也許方才她早就死了。
“不知殿下可知,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時灝安見無心戴好了麵紗,鬆了一口氣:“接下來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本殿下自有辦法,你退下吧!”
無心頗為擔心地看了時灝安一眼,又不敢違背時灝安的意思,隻得退下。待無心退下後,一個黑衣人趁著侍衛不注意,一不留神便鑽進了時灝安的房內。那黑衣人一見時灝安,一個翻轉便將手中的劍利落地架在了時灝安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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