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再無翻身之地

主要是這鬱鳶和鬱暖不同,鬱鳶性子軟,偏還最知道怎麽討男人歡心。


隻要司良生去找她,總是把司良生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還為司良生添了一兒一女,給大帥府綿延了香火。


所以,有這麽個溫香軟玉在懷,司良生怎麽還會去鬱暖那裏找不痛快。


這男人啊,都是那樣,性子烈的女人對他們來說就像是身邊樣的獵犬一樣,起初他們不聽話的時候,還會生出征服他們的欲望,可是眼看訓也訓了,罰也罰了,還是一見到就咬,那就隻有死路一條了。


鬱暖被丟進了大帥府的一個後院,堂堂總督府的千金卻過得淒苦無依。


可是即使落得如此下場,偏偏鬱鳶還是看不慣她,時不時地來找她的麻煩。


鬱暖通常都任由她在那裏一個人唱一台戲,她像是一個置身在外的局外人,一臉冷漠地看著她。


這日,鬱鳶又出現在了鬱暖的院中。


“姐姐,妹妹找不到人說話,實在是無聊的很,我們姐妹也許久未曾說說貼己話了。”


鬱暖嘴角掛起一抹極淺極淺的冷笑,明明仲夏烈陽,卻覺得心處寒冬臘月。


鬱鳶像是習慣了她的不回應,嬌笑著繼續說道。


“鬱暖啊,我是不是應該慶幸,你性子剛烈,即使屈身於人下,也總是時時刻刻地露出滿嘴的爪牙,惹得大帥對你興致全無。”


“什麽總督府的千金小姐,不過是一場笑話……”


啪——!


鬱鳶話還沒說完,突然一巴掌甩了過來,直接把她打的一個踉蹌,耳邊嗡鳴聲作響。


而鬱暖不知道是何時站起來的,就站在鬱鳶的跟前,手還在發顫。


這一巴掌,用了十足十的力道,把她兩年的隱忍和對鬱鳶的恨意全都爆發了出來。


若不是當初鬱鳶連同司良生一同算計她,她又怎麽會落得現在這般下場。


她現在所經受的種種折磨都是拜鬱鳶所賜。


她此生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把鬱鳶當做了親姐妹相待,可是到頭來卻被她給害慘了。


鬱鳶扶著一旁的茶台,表情異常的痛苦,不一會,暗紫色的旗袍上就見了紅。


身下暗紅色的血跡在不停的蔓延。


看到這一幕,鬱暖額角跳了跳。


鬱鳶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她,“鬱暖,這次你完了,大帥斷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而外麵站著的伺候的丫頭聽到動靜飛快地跑了進來。


看到地上一灘鮮紅的血跡,驚叫了一聲,趕緊喊人救命。


直到這個時候,鬱暖才知道,鬱鳶懷了身孕,想到最後她說話時的神情,也明白了,這一次,她分明是有備而來。


甚至不惜利用肚子裏的孩子,隻為了將她打入更深的地獄,再無翻身的可能。


那天深夜,鬱暖不知道前院忙成了什麽樣子,她在後院裏就像是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早早地滅了燈就準備睡下了。


就在睡夢中,突然被人從床上拽了起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鬱暖猛地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司良生那一張吃人一般的陰鷙的臉。


鬱暖臉上很快恢複了一臉平靜,平靜到隻剩下漠然。


啪——!


緊接著,司良生一巴掌狠狠地落在了鬱暖的臉上。


鬱暖的臉瞬間腫了起來,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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