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她早就發現了

“你知道我的性子,若是我不喜歡的人,再怎麽強求也沒用。你料定我不會對強迫我的司良生生出感情,然後過兩年,司良生厭倦了我,他就全都是你的了。”


“所以,今天晚上這一出,就是你拿我去換你將來錦繡前程之路的籌碼。鳶兒,我都說對了麽?”


鳶兒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喝下那杯藥茶的人不是鬱暖,而是她自己。


她的茶被鬱暖給掉包了!原來鬱暖早就發現了!


“你、你……”鳶兒話都說不連貫。隻是鬱暖怎麽會知道這些?她怎麽會知道自己心中在想什麽!


這一輩子,鬱暖勝過司良生和鳶兒最大的一點優勢是,她這是重來的第二次,但司良生和鳶兒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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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暖極淡地笑了笑,聲音冷冽:“你慣來喜歡踩著別人往上爬,不惜一切代價。隻可惜,這次你可能要嚐點苦頭了。”


鳶兒害怕得雙唇發顫,沒有一絲血色。她張口便要出聲大喊。


鬱暖卻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一手紊然不亂地解開她的裙帶,扯下她的裙角捏成一團便塞進她的嘴裏。


鳶兒縱使再中了藥,也清醒了兩分。她連忙揮舞著雙手去掙紮,可她怎麽是鬱暖的對手,掙紮兩下就弱了去。


鬱暖輕易擒著她的雙手細腕兒,如前世一般,扯下鳶兒頭上的發帶,便毫不拖泥帶水地把她的手綁在了雕花床柱子上。


隻不過前世是鳶兒來綁她,而今生卻是她綁鳶兒。


鳶兒扭著身掙紮,可她越掙紮,手腕上的發帶就會越收緊打成一個死結。


那是前世她用來綁俘虜時所用的手法。


鬱暖一邊做著這些,一邊說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大抵就是這樣。你若不害我,我自然不會害你。可你既然要害我,我能讓你活得舒坦?


“你原想讓我聲名狼藉,我便也讓你嚐嚐人人唾罵、殘花敗柳的滋味。


“等司良生來了,你不是很喜歡他嗎,趁著機會難得,你們倆好好過上一夜。”


“不然等明天天亮以後,他發現跟他上床的人是你以後,指不定對你有多嫌棄。你不過是個堂小姐,他也完全可以把你像扔一隻破鞋一樣給扔掉。往後你還想永遠占據著大帥夫人的位置,隻怕是癡人說夢。”


“其實,你根本就沒有懷孕,大帥也從沒有碰過你,你跟大帥的約定是今日把我騙到手以後,把大帥夫人的位置給我,你甘願做妾。可是我到手了以後,誰知道大帥會不會把你丟了,所以我這是在幫你呢。”


鬱暖開始層層脫掉鳶兒的衣裙,鳶兒死死瞪著鬱暖,無聲淚流。


脫到最後一層,鳶兒已渾身顫抖。


鬱暖看了看她,沒有溫度的手指拭了拭她眼角的淚水,輕聲道:“求我麽,求我放過你?”


鳶兒說不出話,隻能含淚向她猛點頭。


可惜下一刻,鳶兒感覺胸口一涼。渾身已被鬱暖剝個幹淨,不著一物。


鬱暖手指捏著鳶兒的下巴,道:“我也曾求過你啊,求你放過我,救救我。可那時你怎麽說的?能得大帥臨幸,是你幾世修來的福分。那麽今晚,你就好好享受這福分吧。”


說罷,她甩開了鳶兒的下巴,拂了拂衣角站直身。


從方才進門之時算起,侍衛去席上傳話,司良生應該快要過來了。


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司良生一進來如果看清了躺在床上的人是鳶兒,可能不那麽有興致繼續下去。那她不是白忙活一場嗎,還平白惹了一身騷。


所以說什麽也不能敗了司良生的興。就算要發現他也隻能是最後一個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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