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琰了解總督,知道他大概也不想鬧得家中雞犬不寧,也不追究,隻是笑若春風地問劉氏:“聽鋪子掌櫃的說,長嫂經常讓他們另做一本賬簿交給賬房。反正賬房裏的賬簿那麽多,也沒人看是不是?”
劉氏麵色卡白,“沒有的事,弟妹千萬別聽他們胡說。”
梁秋琰道:“我料想他們也是胡說的,所以全都打發了,重新換了批人。我想知道,為什麽長嫂這邊每個月的月銀用度,都比大少爺和三丫頭那邊多出好幾百兩?”
梁秋琰一看賬本便知,堂堂總督府嫡女和總督少爺,竟白白遭這個大房劉氏苛待。
劉氏皮笑肉不笑道:“讓弟妹見笑了,我們大房的人比較多呢,除了我和鳶兒,還有放兒和他那裏的兩房妾室,人多總是要吃飯的,也不能吃得太差虧待了她們。”
梁秋琰道:“現在我進門了,我們這邊與長嫂那邊的人數應該差不多了。往後長嫂那房的吃穿用度,都從我這裏支出,我也不會虧待了長嫂那一房的,我們這邊月銀是多少,長嫂那邊就是多少。”
劉氏一聽,更是急了,道:“弟妹,我們房兒那裏還有妾室的,一家這麽多口人,哪兒夠啊。長嫂不怕傳出去說你苛責二房。”
梁秋琰忽然就冷了麵色,道:“大房是多少,二房就是多少,何來苛責一說?”
鬱暖聽說劉氏在梁秋琰這裏吃了癟,這難得一見的場麵,她怎麽能不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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