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哥哥提起過,說鬱少爺與二小姐兄妹情深呢。”
以前他一直都是獨來獨往一個人,從不見他身邊帶著這麽一個小姑娘。他臉上非但沒有任何不耐煩之意,反而處處照顧著她。
身為女人,周文月當然非常敏感,一絲一毫的不同尋常她都能察覺得出來。
大抵是因為她的所有注意力都被鬱珩給牽著走了吧。
所以她有些在意。
鬱暖便如實道:“我爹要求大哥出門帶著我的。”想起之前種種,鬱暖便覺心裏安寧,她原以為那時鬱珩是不願意帶著她的。
周文月又笑了笑,還善解人意道:“鬱少爺身邊都是些莽撞男子,肯定時常唐突了二小姐。那群家夥私下裏沒個正形兒的,二小姐一個女孩子可能覺得諸多不便吧?”
鬱暖道:“我覺得還好。”
她怎會沒領悟到周文月話裏的意思,隻不過是裝作不懂罷了,“我們總督府沒那麽多規矩,我爹和大哥都是掌管軍中的,我偶爾跟著去見識見識也沒什麽不好。”
鬱暖歪著頭又道:“好像造成不便的不是他們,倒像是我。我記得有好幾次,因為有我在,他們想去倚香樓都沒去得成。”
周文月皺了皺眉,道:“我認識鬱少爺好幾年,他應該不會去那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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