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鬱珩道:“聽你的語氣,好像還有點遺憾?”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鬱暖趕緊否認,“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嘛,我懂得的。”


過了一會兒,鬱暖才又道:“那既然大哥不喜歡她,何不跟她說清楚呢,那她也就不用再繼續等下去了啊。”


“跟一個裝糊塗的人講清楚,沒這個必要。”


鬱暖一愣,隨後竟無言以對。


好像是挺有道理的。


周文月是個聰慧的人,她會看不出鬱珩不喜歡她嗎?


關於周文月和鬱珩的好事,鬱暖是徹底不抱期望了。


沒幾日,鬱暖跟著鬱珩上了街,鬱珩縱著她在鋪子裏買了好些鬆子糖。


鬱暖剝了一隻放進嘴裏,甜得眯起了眼。


於是她又剝了一隻遞給鬱珩,“大哥,你也吃一顆。”


鬱珩看了一眼她白白嫩嫩的手上拈著的那顆小巧的鬆子糖,拒絕道:“我不吃。”


鬱暖把兩顆都塞進自己嘴裏。


鬱珩見她嘴巴鼓鼓的也沒說什麽,隻順帶抬起手指輕輕拭了一下她嘴角的糖屑。


然而這一幕,正好被出街來的周文月看個正著。


她原想上去打個招呼的,可是在看見鬱珩對那小姑娘如此寵護時,周文月心裏像打翻了五味瓶,橫豎不是滋味。


腳下也跟生了根似的,再挪不動半步。隻能眼睜睜看著鬱珩牽著小姑娘的手,一高一矮地漸漸走遠。


為什麽心裏會介意得這麽厲害?


那是因為鬱珩身邊除了她以外,從來沒見過有第二個女子。甚至連她自己都不曾與鬱珩那般親近過。


周文月說不服不了自己,是因為那小姑娘是他的二妹,所以他才對她這麽好的。


原來鬱珩不是天生冷漠,不是不會對人好,隻是要看對象是誰而已。


周文月回去的路上,腦海裏總交替浮現出小姑娘舉著鬆子糖給鬱珩吃、還有那日小姑娘靠著鬱珩睡覺時候的畫麵。鬱珩會給她擦拭嘴角;她睡覺時怕她摔著,會時不時扶穩她的身子。


***


總督府後麵有一片馬場,馬場裏經常有馴養好馬,然後送到軍營裏去。


最近,馬場裏就送來一批烈馬等待馴養。


這沙場男兒對馬的追求,絲毫不亞於女人對衣裳首飾的執著。


因而烈馬剛到兩天,周康帶著那幫兄弟們就要到馬場裏來試試馬。反正他們不來,鬱珩也是要叫上他們的。


正好這天日頭偏陰,還算爽朗涼快,大家就紛紛約在馬場裏馳騁。


周文月聽說了此事,便堵住周康,忽然問道:“大哥,二小姐也會去嗎?”


周康覺得莫名,道:“那是總督府的馬場,二小姐與鬱二感情又好,鬱二帶她過去不是很正常嗎?”


周文月便希冀道:“那大哥也帶我一起去吧。”她巧笑道,“上回二小姐到咱們家來,我與她相談甚歡,今日見了,正好又可以敘敘呢。你好久沒帶我出去了。”


周康看她兩眼,“你不吃醋了?”


周文月歉疚道:“她是鬱少爺的妹妹,我理應對她好一些的。”


周康沒多想,隻覺得她想明白了就好。況且帶周文月一同去,與二小姐兩個女孩兒一起說說話也好。


再加上周文月這樣纏著他,他要是不答應,恐怕沒法安生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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