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馬很溫順,但女子膽小,本能的會有些恐懼,要是被馬兒顛下來了,在這樣快的速度上,又不慎被馬蹄給踩到,那真是非死即殘。
所以說,除非馬術非常嫻熟的,否則還不能隨心所欲地驅使。
就在這遲疑猶豫的空當,鬱暖已然和周文月並駕齊驅。
鬱暖凝著雙目看著前方,她想起自己前世的時候,並沒有機會來學習騎馬,她坐在馬背上的一刻,便是她即將要上戰場的時候。
戰場上無數刀槍箭雨她都扛下來了。
而這區區馬場,與戰場又如何能相提並論。如果說誰先到達終點,誰便是勝利者,不用計較死了還是活著,那還真的是小菜一碟。
眼見著鬱暖超過去了,周文月眼裏陰晴不定,她再也顧不得許多,猛甩馬鞭,讓馬兒放開馬蹄狂奔,也不管自己會不會被顛下來。
這場勝負,不知怎麽的,對她來說就變得格外重要。
或許她是不想承認,這個比她還小三四歲的小姑娘,真的比她厲害。
可一旦被鬱暖超了過去,周文月不論怎麽使力,就是再也超不回來。她隻能眼睜睜看著差距被越拉越大。
周文月手指死死掐著馬韁,她學騎馬也有好幾年了,不可能還騎不過一個小姑娘。
這場比試是她主動提起的,都沒有給鬱暖拒絕的機會就把一切優勢都占盡了。現在她就要輸了,不是自取其辱麽。
一直以來周文月在她哥哥周康的這個圈子裏都是受盡矚目,因為隻有她一個女子。現在來了一個鬱珩的妹妹,不管是做給鬱珩看還是做給大家看,她都一定不能輸。
她不能輸。她要贏。
周文月盯著前麵的背影,咬一咬牙,抬手就從發間抽出一根細長的銀針。風馳電掣間她想都沒想,手指撚著那銀針,下一刻狠狠刺入到馬脖子裏去。
身下的馬兒一吃痛,必定會不要命地往前跑。
前麵不遠就是終點了,周文月緊緊抓著馬韁,她就需要在這最後的時刻反敗為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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