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與先前在總督府時的冷靜大相徑庭。
周康沉聲道:“今天你都幹了些什麽?那馬你動了手腳是不是?”
周文月搖頭,辯駁道:“我沒有……哥哥不是說那馬是吃錯了東西,自己突然發病的嗎?”
周康冷笑,道:“你信嗎?”
周文月看見他從袖中取出的那枚銀針時,臉色煞白。
周康道:“這是在你騎的那匹馬上找到的,你覺得那匹馬還是突然發病嗎?事到如今,你還想抵賴是不是?我原以為你隻是爭強好勝了一點,卻沒想到你竟存了這樣的歹毒心思!你想害死鬱家二小姐是嗎?”
周文月哭了起來,猛地搖頭,道:“沒有,我沒有想害死她,我隻是……我隻是想勝出罷了……我也沒想到,那馬會突然朝她衝過去……”
周康冷眼看著她,道:“難怪一開始你就問我二小姐是不是也去,這銀針你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吧?你早就打算到了馬場以後想辦法和二小姐比試,她若不如你還好,她若比你強,你就把準備的銀針用上!周文月,什麽時候開始你的心計變得這樣深了?”
周文月再也無從辯駁,趴在桌上哭得撕心裂肺。
她現在也後悔了,可是後悔也無濟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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