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顯得憔悴多了。
鬱暖綁著腿臥在床上，道：“周小姐請坐，我下不來床，就不與你講什麽禮數了。”
周文月把煲來的湯放在桌上，看向鬱暖欲言又止，後道：“二小姐感覺怎麽樣？有沒有好些？”
鬱暖道：“感覺好些了。”
一時間房中氣氛有些凝固，誰也沒開口多說話。
周文月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道：“二小姐，對不起。”她抬頭看鬱暖，嘴邊一抹苦笑，“若不是我執意要與你比試騎馬，也不會害得你摔傷，我是特地來向你賠禮道歉的。二小姐想讓我做什麽，想怎麽罰我，我都毫無怨言。”
鬱暖記得出事當時周文月也很害怕，看得出來她應該不是故意的。再看看周文月現在的狀態，想必她心裏也好受不到哪裏去。
周文月紅著眼圈懊惱地笑笑，道：“我當時可能真的是魔怔了，一心想吸引鬱少爺的注意……想必你也知道了，我其實是很愛他的。”
鬱暖看見她眼裏有淚，聽她又道：“我從十四歲遇到他就心屬他了，如今我十九歲，已經過去了五年。這五年裏，我誰也不嫁，就等著他來娶我，可是到最後才發現，一切都隻是我的一場美夢。”
鬱暖心裏難免有兩分戚戚然。
愛上一個根本不愛自己的人，還為此苦等了好些年，誰說她不可憐呢？
周文月擦了擦眼淚，道：“是我自己把自己磨成了個老姑娘。我若再不嫁人，往後興許就難以嫁出去了。其實怪我自己，若是早一點看清楚，便不會自以為是這麽久，還做出許多錯事來。”
她看向鬱暖，又道：“以前我對二小姐有偏見，因為見不得鬱少爺對你那麽好。我向你道歉。”
鬱暖搖了搖頭，最終道：“過去的都過去吧。”
周文月不知不覺又是淚流滿麵，故作輕鬆地道：“那天我已經把一切都跟鬱少爺坦白了，也得到了他的答複。他對我無意，往後我也不用再繼續等下去了。前兩天，我已經定親了。”
鬱暖怔愣道：“這麽著急嗎？不用仔細斟酌一下再決定嗎？”
她擔心周文月是在一氣之下做出的這決定，往後嫁了人也是一對怨偶，不會感到快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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