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後來一想,大抵就是少了讓她心生安定的東西,反而讓她看到了更多的不確定。


鬱暖安慰自己,可能是因為時機還不對的關係。


經過十年的磨礪,興許十年以後的他就有了那種安定而讓人篤信的氣息和魄力。


最終鬱暖隻道:“陸少爺,你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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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暖隨鬱珩一起離開後,雅間裏空蕩蕩的,隻剩下燭火在輕輕跳躍。


門外的兩名扈從進來,輕輕晃了晃陸璟辭,道:“少爺,他們已經走了。”


陸璟辭這才睜開眼起身,慵懶地靠在座椅上。


臉上的醉紅是不假,但方才那迷離的眼神已然清醒了一大半。


回去的路上,夜市正熱鬧。


鬱珩買了一包鬆子糖,放到鬱暖懷裏,鬱暖板著的一張小臉才漸漸有了柔色。


鬱珩揉揉她的頭,道:“不生氣,往後還有比他更好的,他不是你的良人。他若對你是真心的,不會如此拙劣地想與你私定終身,而是聘請媒妁光明正大地上總督府;你同意還是不同意,也不是該他來問的,而是由你父兄來問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算得上是體麵的一門婚姻。


而私下詢問女子終身大事、等女子點頭的,是一種視女子名節於無物的輕浮、不負責任的行為。


鬱暖心裏清楚,就算她是真的很喜歡陸璟辭,她也不會在那時點頭答應他。


大概陸璟辭之所以會那麽做,是想尋求捷徑。


隻要她點頭了,不怕總督不同意,如此事半功倍。


他在這麽做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他對鬱暖輕視的態度。


那淡淡的失望都籠罩在了鬱暖的眉間。


她剝了一隻鬆子糖放進嘴裏,那股香甜才使她稍稍開心了些,嘴上道:“大哥以為我是在為這個生氣嗎?陸少爺是被大哥灌醉了,可大哥也喝了不少酒,這分明是殲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


鬱珩低頭看她一眼,道:“這點酒沒事的。”


鬱暖一手抱著鬆子糖,一手拉著鬱珩往回家的路上走,道:“先前跟周康那群人喝酒時,都不見你有喝今天這樣多的。指不定明天早上起來要頭疼的。回去要煮醒酒湯喝了才行。”


以前鬱珩也不是沒喝醉過,隻不過睡一覺就行。


第二天縱使身體不適,也完全在他可以忍受的範圍內。


但鬱暖才不想他有任何的不舒服,一進家門,就把他往自己的院子裏拉。


鬱暖也不嫌麻煩,讓鬱珩在房裏坐一會兒,蕊絲很快生好了爐子,又去拿了藥材來,她便有模有樣地煮起了醒酒湯。


鬱珩支著側臉,在屋子裏溫黃的燈火下,靜靜看著門口屋簷下的背影為他而忙碌著。


那諱莫如深的眼神裏,漸漸有種隱晦的占有欲在與日俱增。


他舍不得她嫁走。


無論將來她有可能喜歡誰,有可能嫁給誰,他都想要把一切可能性扼殺在搖籃裏。


等鬱暖煮好了醒酒湯,倒進碗裏,一邊捧著碗進來一邊吹著氣,抬眼發現鬱珩闔著雙眸,像是睡著了。


鬱暖把醒酒湯放在桌上,提著裙子躡手躡腳地繞到他身邊,彎下身湊到他麵前,咫尺麵對麵。


鬱暖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他沒反應,大抵還真是睡著了。


可醒酒湯都已經煮好了,又不能不喝啊。


索性醒酒湯才剛煮出來,還很燙,需得放涼一會兒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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